哦~壁咚!
她小脸微红,声音细细的解释:“今日花梦楼比赛改了规则,只淘汰两位,还替参赛人员的实力做了排名,我是最后一位,剩下的人便想要围堵我,林月影……就是之前医馆的那位女大夫,她说她有办法赢,我是为了替她争取时间才与谢云林说了几句话,我绝对没有给他什么暗示。”
“急着走也不是怕你伤害他,而是此次参赛人员中有一人对妖气极其敏感,你身上有妖力诅咒,我怕他误以为你是妖对你出手,我是怕你受到伤害。”
“淮安哥哥,我说过的,我心中只有你,其他人,无论是谢公子谢少爷还是谢大侠,在我眼里都比不过谢淮安,他们在我眼里和这芸芸众生没什么区别,但谢淮安不同,谢淮安对我而言是这天下最好最好的男子,是我要共度一生之人。”
她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那么多小说不是白看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吃醋的原因无非是没安全感,这个时候她就必须要坚定的告诉他,你是唯一!
少女细软的声音说出的情话本是动听的,可楚南辞听着那左一句谢淮安,右一句谢淮安,心底郁气不降反增。
不想听她喊别人的名字。
这样的嗓音,为何不能这般唤他。
他咽下一口血气,陡然扬起笑:“好啊,那随我回房。”
“我……”眼看青年是铁了心要住这房间,江茵咬了咬唇,心一横:“行,回房!”
有什么大不了的?情趣房又怎么了?只要她避开那些机关,正常睡觉休息不就得了!
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一直拒绝攻略对象,影响好感度。
江茵满心忐忑的跟着青年一道进了原文中大名鼎鼎的情意绵绵房。
路上她满脑子都是书里写的有关这间房的情节。
全文完结后,作者还写了番外,里面说的就是男女主成婚后来到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临安城度蜜月,入住了一间名为情意绵绵的房间。
说是一间房,但它占据了整个六楼的空间,光是床就有水床、高低榻、和一张足有三米宽的大床,除了主卧以外,内里还自带厨房、天台、露台、温泉池、秋千等等设施,临湖的窗台还用了一整面的琉璃镜,就像现代的超大落地窗。
还是单面的那种,从屋子里可以看见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更别提房间里各种层出不穷的小机关,完全是为男女做那种事准备的。
怪不得这本书正文也就四十万字,番外却写了近十万字,到最后男女主都没出过这间房。
可想而知这间屋子有多大的威力。
虽然房间表面看上去还算正经,但江茵脑子里总忍不住脑补,进屋还没半分钟,脸颊就红的像被火蒸过似的。
看哪都发慌,只能扭头去找关门的青年。
青年正在往门上挂锁,铁质的锁面上还刻着符文,显然不普通。
没记错的话,这种像是喇叭图案的符文,是隔音咒吧?那这锁应该就是书里提过的隔音锁,在屋里挂上后可以隔绝房间内外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买的?
江茵懵了下,又反应过来。
不对,他买这个干什么?
“淮安哥哥,六楼只有我们这一间房,没必要挂隔音锁吧?”
楚南辞眸光不变,修长的手指利落扣上锁扣:“有必要,我不想被打扰。”
江茵扯了扯胸前襦裙的涤带:“好吧,都依你,我先去洗个澡。”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就觉得身上隐约有股血腥味,胸前也黏腻的难受,就像被血糊住了一样。
幸好这间房足够大,洗澡的地方也有好几处,除了在正中间的大浴池外,另有一处小角落放着浴桶,四周垂着水红色的纱幔,勉强能做遮挡。
她的包袱留在三山村的薛家小院没拿,到临安城后又忙着去参赛,没有买换洗的衣服,只能在房间备着的衣服里挑拣出一件布料最多的。
江茵正准备拿着衣服去洗澡,但一转身直接撞进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的青年怀里。
鼻尖的血腥气似乎更重了,伴随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热意,烘的江茵睫毛都忍不住颤了几下:“怎么了?”
楚南辞垂眸看着她发颤的眼睫,弯腰俯首,声音随着靠近她的距离逐渐低沉:“阿茵难道不想知道,我不愿被打扰的,是什么吗?”
江茵摇摇头:“是什么……”
楚南辞的手蓦地扼住她摇动的下巴,筋骨分明的手指随即拢住她的脸,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她半张脸,毫不费力的托举着她抬头。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精准的噙住那张导致他现在燥意难消的红润唇瓣,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含在唇齿中狠狠碾磨。
江茵惊的双瞳骤缩,呼吸都吓的屏住。
不是……
这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