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纠缠着,交换着口水和鲜血。
“呃,老婆”博士闷哼着,肉棒在穴深处搏动,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子宫。
填满那温暖的腔室,让空弦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般鼓胀,阴道被塞满,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潮水,流出一大滩白浊的污渍,本就湿漉漉的床单上变得更加狼藉,散着浓烈的气味。
空弦的小穴微微抽搐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屁股沟滴到床单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的共鸣。
空弦的酥胸贴着博士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还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尾巴又软软地缠上了他的手腕,尾尖轻轻颤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
博士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颤抖的身体。
“老公,好厉害,好吓人的量,小腹都热热的”空弦软软地呢喃着,亲吻着博士的脖子,舌尖舔过他的汗水。
博士低笑着吻她的额头“我爱你”他们就这样躺着,享受着这安逸的亲密时光。
空弦软得像没骨头,趴在他胸口,尾巴终于松开,却还是软软地搭在他手腕上,像一条疲惫的丝带。她低声嘟囔“又弄脏床单了…”
博士笑着吻她汗湿的额头“那就再洗一次。反正我有个能“干”的老婆嘛”
空弦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老公,冬天好冷”
“嗯”
“但有你在,就不冷了”
博士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牢。
窗外,霜花继续融化,水珠一路滑落,像眼泪,又像露珠,在提醒他们该起床了,该去叫醒孩子,该去迎接又一个平凡而珍贵的冬日。
可他们还是又多躺了一会儿。
因为再冷的冬天,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永远有火。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却依旧带着一种清冷的薄蓝。
卧室里那股亲密后的气息还未散去,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的咸甜,以及两人体温交融后独有的温暖麝香。
博士和空弦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明已经做了十几年夫妻,这种事还是会让彼此的脸颊微微烫。
博士先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抖了抖,重新铺好床铺,顺手把窗户开了个缝隙,散一散味道。
空弦则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长凌乱地披在肩头,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两下,像在抱怨“天还这么冷,为什么要动啊”。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先洗澡吧,”博士低声说“不然身上这味道…孩子们起床闻到就尴尬了”
空弦轻哼一声,尾巴调皮地扫过他的小腿“还不是你…”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附带的独立浴室。
空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白瓷砖反射着窗外透进的晨光。
热水器很快预热好,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人赤裸的身影。
他们一起站在花洒下,水流温热地冲刷着皮肤,带走汗水与黏腻。
博士帮空弦冲洗长,指尖穿过湿漉漉的金色丝,轻轻按摩头皮,像在梳理一匹柔软的绸缎。
空弦闭着眼,舒服得出猫一样的咕噜声,尾巴在水雾中轻轻摇晃,水珠顺着尾身滑落,滴在瓷砖上出清脆的声响。
洗完澡,两人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空弦关掉窗户,防止冷风继续灌进来,室内那股让人脸红的暧昧气味已经被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尾巴愉快地甩了甩“这样就好多了”
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织的那件白色卫衣,粗针大线,带着一点手工的粗糙可爱,领口和袖口有浅浅的蕾丝边,是她去年冬天闲时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下身是保暖的白色丝袜,薄而贴身,勾勒出腿部的修长线条,却又因为材质柔软而显得格外温柔。
脚上踩着新买的那双毛绒拖鞋,鞋面是浅灰色的兔子耳朵造型,尾巴从卫衣下摆露出来,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像一只刚睡醒的大猫。
博士帮她梳头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穿成这样,真想再把你抱回床上”
空弦轻轻推他,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小腿“别闹,去叫孩子起床。我去做早餐”
博士笑着松开手,亲了亲她的额头,才转身走出卧室。
孩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推开门,一股奶糖和被窝的混合暖香扑面而来。
席德兰已经半醒,揉着眼睛坐在床上,金色的小辫子睡得乱糟糟的,像两只小触角。
她看见父亲,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爸爸早安~”
至于隔壁的席贝里还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头。博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被子“小家伙,太阳晒屁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