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棒在芮一帆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镜子里,芮一帆的身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波涛汹涌,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宋杰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他人身体、并使其沉沦于快感的变态乐趣中。
他加快了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子宫口被撞击时的酸麻。
终于,芮一帆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她的呼吸猛然一滞,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漂亮的足尖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绷紧。
下一秒,一股远比之前更为汹涌的淫液从穴口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自慰棒和床单打得湿透。
剧烈的痉挛和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芮一帆的身体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
看着眼前这淫靡混乱的一切,宋杰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衰竭,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烂摊子,就交给芮阿姨你自己收拾了。”他慢慢地从芮一帆的身体上分离出来,意识如潮水般退去,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恶毒的低语,“反正,魂玉会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渴望自慰的结果。”
意识回归自己身体的瞬间,宋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是汗,心跳如鼓。
而在孔白家中,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芮一帆,眼神中的那丝属于宋杰的猥琐和兴奋正在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高潮后的迷茫与空虚,她的记忆,正在被魂玉的力量悄然篡改。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芮一帆的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意识缓缓回笼时,她先感觉到的是大腿内侧黏腻的湿滑,以及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
她迷茫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眼前的一片狼藉上那根紫色的自慰棒还半插在自己的体内,床单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自己刚刚喷射出的、星星点点的晶莹淫液。
一股灼热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芮一帆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整个人都懵了。
“我……我这是……”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都多少年不自慰了,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自慰了……”
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她只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无比春色无边的梦,然后在梦中被一股难以抗拒的欲望驱使,从床底翻出了这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像今晚这样疯狂过。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爽感却是如此真实。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回味着那毁灭性的快感。“不过……这滋味,真的好爽……”
脸红心跳的片刻之后,作为母亲的理智迅占据了上风。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侧耳倾听了一下隔壁儿子的房间,确认没有半点动静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绝不能让孔白现自己这副模样。
芮一帆小心翼翼地抽出体内的自慰棒,忍着腿软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找到抹布和清洁剂。
她跪在地板上,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痕迹,然后又换下湿透的床单,整个过程轻手轻脚,生怕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吵醒了隔壁房间的儿子。
……
第二天早上,孔白打着哈欠走出房间,习惯性地走向餐厅,却现往常总是摆满了热腾腾早餐的餐桌上空空如也。
“妈?”他疑惑地喊了一声,客厅里静悄悄的。
孔白走到妈妈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妈,你起来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条缝。
芮一帆穿着睡衣,头有些凌乱,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门后,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
“小白啊……怎么了?”
很明显,她刚刚才被吵醒。
“没事,我看你没做早餐,以为你怎么了。”孔白看着妈妈疲惫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啊……有点吧,没事,妈妈马上起来给你弄。”芮一帆勉强笑了笑,关上了门。
在送儿子上学后,芮一帆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前往银行。
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城市,她却感到一阵阵头重脚轻。
早上儿子那关心的眼神让她心里既温暖又愧疚。
她其实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劳累。
真正让她疲惫不堪的,是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异常旺盛的生理需求。
明明白天在银行里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芮经理,可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
她总会在睡梦中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惊醒,然后就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地进行自我安慰,直到筋疲力尽才能再次入睡。
第二天又要强打精神投入高强度的工作,身体自然被弄得疲惫不堪。
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对儿子说出口?只能将一切都归咎于工作压力。
然而,芮一帆永远不会知道,这并非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复苏,而是另一个男孩的恶意游戏。
她所认为的每一个“自己醒来”的夜晚,实际上都是宋杰附身在她身上,用她的身体、她的玩具,控制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悄然离去,只留给她一个被篡改过的、充满羞耻与困惑的记忆。
下班回家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芮一帆。玄关的灯光下,她只想快点洗去一身的尘埃,然后沉沉睡去。
“洗个澡就睡觉吧,太累了。”她一边对自己低语,一边熟练地解开职业套装的纽扣。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精致的蕾丝内衣,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后只剩下一双为了方便居家而穿上的毛绒拖鞋。
浴室的暖光灯映照下,芮一帆的躯体在此刻全部展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