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一个本该平静的周二晚上,孔g白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时,却隐约听见隔壁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无法完全克制,其中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情感,让孔白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杰!这个混蛋,他竟然不守信用!
第二天放学,孔白怒火中烧地再次拦住了宋杰。“说,你昨天是不是又用魂玉了?”他一把揪住宋杰的衣领,低吼道。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宋杰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满脸无辜和委屈地辩解道,“白哥,我答应过你的事怎么会反悔?我说不用就不用!昨天晚上我一宿都在‘星空网吧’22号机打游戏呢,网吧老板都能给我作证!”
孔白死死盯着宋杰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清澈,表情也不似作伪,确实不像在说谎。
一个更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如果昨天不是宋杰……那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是……就是妈妈自己弄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如遭五雷轰顶,他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任由宋杰整理着衣领离开了。
而今天,周三,一个“约定”的日子。
孔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芮一帆随后也进了门。
但这次,她(宋杰)一进门就朝孔白板着一张冷脸,眼神中充满了被冤枉的怒火。
“看见没,这次才是!”她(宋杰)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说道,“老子现在可犯不着偷偷摸摸的!”
说完,她便当着孔白的面,粗暴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全部脱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自己的私处,而是那双穿着高跟鞋的、完美的脚。
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脚疯狂地拍起了特写。
白皙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足弓优美的弧线、被高跟鞋挤压出的诱人形状……一张张充满了恋足癖好的照片被她拍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全部到了宋杰自己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她(宋杰)还用芮一帆的嘴,出了属于宋杰的、猥琐的感叹“啧啧,这具身体真的好玩,连脚都这么漂亮。拍了这么多照片,现在依旧非常好撸啊!”
就这样,充满屈辱的一周终于过去。
到了周六,芮一帆今天也在家休息。
孔白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妈妈正坐在沙上看电视。
她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长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然而,孔白的目光却凝固了。
他看见,在那身居家长裙之下,妈妈的大腿上,竟穿着一双淡紫色的蕾丝长筒丝袜。
以前,妈妈在家里,是从来、从来没穿过丝袜的。
“难不成是妈妈因为被宋杰附身的举动,导致习惯也改变了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孔白脑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深沉的烦闷和恐惧。
丝袜,只是一个开始。
这意味着宋杰的影响,正在像一种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母亲芮一帆的潜意识和日常习惯里。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他知道妈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身上生的这些诡异改变,都源于孔白亲手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她甚至还很高兴,一直把这个导致她被百般凌辱的“礼物”当做宝贝,日夜挂在身上,视作儿子孝心的证明。
每当看到妈妈无意中触摸脖颈间的玉佩时露出的温柔笑容,孔白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愧疚和自责的酸液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天晚上,孔白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这段时间生的一切。
屈辱、愤怒、无力……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无法呼吸。
他思考着,到底怎样才能把魂玉的问题彻底解决掉?
没收?
妈妈肯定不答应。
毁掉?
他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宋杰手里。
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一个冰冷而极端的答案,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形。
“既然解决不了魂玉……那就只能解决宋杰这个混账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生根芽。
孔白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寒光。
他不能再容忍了,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占据身体,当成玩物一样肆意羞辱。
他受够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煎熬。
“宋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第二天放学,孔白一改往日的阴沉,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快步追上了正要离开的宋杰。
“嘿,杰哥,别急着走啊!来来来,喝杯饮料。”孔白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熟络,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宋杰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眉头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得意。
“哦?知道叫我杰哥了,还不错。”他瞥了一眼孔白递过来的便携式果汁杯,“你这递过来的是啥?”
孔白拧开了杯盖,将杯子递到宋杰面前,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真诚和灿烂“昨天在家自己摇的果汁,新鲜得很。来,杰哥,尝一尝,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