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好疼!屁股烂了!求师兄饶饶小妹吧——”
“嗷嗷嗷——饶命!!弟子知错了!呀噢噢噢——弟子再也不敢了!呜呜…”
此刻诫场中正有两位女仙受罚。
其中一个跪趴在地,肩膀和脸颊抵在地面上,双腿呈八字型大大张开,双臂自身下向后,拉到手腕和脚腕被束缚在一起,整个人以一副极为丢脸的姿态撅腚朝天。
半空中一把黑色的雷纹板子不疾不徐地一下下拍打在深红紫的肥肿臀肉上,荡起一阵阵臀浪,把女仙打得哭叫连连。
那女仙菊肛被透明的玉髓末端撑开,鲜红色的肠肉在臀波肉浪间若隐若现,下面的浪穴连连抽搐,吐露着粉嫩的媚肉,不知疲倦地流出一股股女汁,把两条雪白软嫩极富肉感的大长腿浸得闪闪光。
另一位女仙更为凄惨。
她被倒吊在空中,一头青丝垂落在地,一对雪白的巨乳倒垂下来,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
而令她尖声哀嚎的,还是施加于双腿间的酷刑。
那女仙两腿近乎以横劈叉的姿势张开,让她整个人远远看去呈现一个T字型。
一根带着密密麻麻的菱形凸起棱条的厚皮带正呼啸着在半空中舞动。
女仙大腿内侧靠近胯间的嫩肉已经青紫高肿,然而与大腿相比,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脆弱女穴,才是皮带真正关照的目标。
每一记皮带下去,都伴随着仙子杀猪般的惨叫和一阵淫汁飞溅。
丰满的阴阜被抽到暗红,纵使密林遮蔽,也能隐约看见皮下密布的细小血点,两片肥美的大唇更是全呈紫色,肿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内里的小唇也同样紫肿不堪,想必是被剥出来狠狠抽过,此刻已从肥厚的肉缝间挤了出来,瑟瑟抖着被抽得更加肿痛。
与瑟缩的唇瓣不同,小巧的花蒂则格外自信,被一记重击抽得瘪下去后,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显得异常骚浪。
“这位师侄,请问里面两位是因何受罚?”慕语凡瞥见一位戒律阁男弟子正在认真监刑,凑过去问道。
那男弟子这才现竟是神秀峰主法驾到此,连忙躬身行礼。
“回峰主,那位是灵宝阁的齐璐瑶师妹。”男弟子指了指那位跪撅着被屁股板子揍得哭喊求饶的女弟子,“她是因为不遵守丹炉使用规范,导致连续炸炉,按说不算什么大错,一般也就是罚些贡献点。不过她是青灵峰主新收的记名弟子,峰主亲自送过来,说要重罚一番,戒律阁这才判了二百雷纹板子,眼看也要罚完了。”
慕语凡看看齐璐瑶紫红的肿臀,二百雷纹板子,对于女修来说的确不算重罚。
果然,两人说话间,那边板子尽数罚完,停了下来,只剩那受了刑的女仙高高撅着肥腚低声呜咽着。
“那位是传功阁的阮清芷师姐。她这次受的罚可就重了。”那男弟子转而指了指另一个被倒吊起来的女仙,向慕语凡说明道“今日午间阮师姐组织术法课程,叫一名男弟子与她演示,可阮师姐竟然在课堂上情,当众对那男弟子用强,导致众弟子纷纷按捺不住,好好的传功课堂成了交媾大会,闹得很大。执戒长老们商议之后,判了阮师姐鞭乳二百,鞭背三百,鞭穴四百,杖臀八百。现在鞭穴才刚过半,真不知她要怎么熬…”那男弟子叹了口气“阮师姐平日道心修得很稳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
“阮清芷…她就是传功阁副阁主?难怪觉得有几分眼熟。”慕语凡暗自惊讶,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显出几分不自然。
因为姜玉离即将外出,传功阁需选定一位新阁主。
今早慕语凡讲完天命之人的情况后,也向秦馥雪和姜玉离询问了此事。
现任副阁主阮清芷,不仅资质出众,而且擅长教学,又有很强的管理能力和丰富的经验,得到了宗主和传功阁主的一致推荐。
按惯例,慕语凡既然要分管传功阁,就会收新阁主阮清芷为记名弟子。
排除吕大器这个特殊情况,这还是慕语凡第一次正式收徒,因此她颇为兴奋,当即拿出一块灵玉,叫姜玉离带回去送给阮清芷,还打定主意,行拜师礼时再送她个更好的见面礼。
这灵玉经慕语凡温养数十年,带在身上对修行大有裨益,的确是难得的好宝贝,只是她忘了,这两日自己淫欲陡增,灵玉自然也吸纳了许多淫欲灵气,她自己带着倒还无妨,阮清芷不过初入合体境,哪受得了其中蕴含的巨量淫气?
想到这,慕语凡大概明白了阮清芷忽然在午间情的原因…这样说来,自己这位弟子岂不是尚未拜师,就被师尊狠狠坑了一把?
慕语凡有些内疚,可一想到这是自己未来的弟子,心中又觉得气壮了几分。
一个邪恶的念头逐渐占据了她的内心,挥之不去,催促着她付诸行动…
她离开诫场,躲到清明殿门口的狻猊石像后,捏了个隐匿身形的法诀,而后分出一缕元神,径自附在了阮清芷的身上!
“啪!”那皮带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落在穴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皮带上坚硬的楞条更是粗暴地摩擦着娇嫩的唇瓣,让阮清芷出凄惨哀嚎的同时,再次可耻地喷了尿。
原来,仙子身上那淋漓的水珠不只是她因剧痛渗出的汗液,更多的还是几次失禁喷出的尿水,倒浇在她自己身上。
“哦齁噢噢噢~~”直击灵魂的剧痛带来极强的快感,刺激得慕语凡元神都似乎在震颤!
好爽!
慕语凡只觉元神一阵酥麻,连那隐匿起来的肉身都忍不住痉挛!
她不再满足于浅层的附身,贪婪地与阮清芷的身体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完完整整地体验到那被倒吊起来狠抽淫穴的快感!
“啪!!”
“嗷嗷嗷——求您!骚屄好爽~要高潮了~”阮清芷只觉一阵恍惚,自己对肉身的控制仿佛变弱了些,但那剧痛未有丝毫减弱,让她只以为是自己疼得昏,对口中漏出的似乎不是自己本意的淫语也无力深思了。
“啪!”
“咿噢噢噢吼——”慕语凡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控制着阮清芷喊出了过激的台词,连忙收敛了几分。
“啪!”
“嗷嗷齁齁——弟子…不、不行了~”
“啪!”
“哈啊啊——饶命啊——要尿了!要尿出来了!”
“啪!!”
“咿呀噢噢噢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