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被整齐折叠好了一条金粉色的缎带。
阮瓷当然记得,这是她成人礼的时候,头上戴的那一条,可是那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丢了。
虽然缎带很漂亮,是妈妈定做的,但是丢了,当时那个情况也不好去找。
后来怎么找,也就没找到。
而在几年后的今天,阮瓷在这里,再次看见了它。
“这”
“哼,你现在赶紧亲我一口,”薄寅生从盒子里用手指勾出那条缎带,缓缓勾了起来,放到她面前,说话的语气却是久违的危险,
“不然,你刚才在心里骂我的,今天就过不去了。”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阮瓷的表情太好猜,破涕为笑。
薄寅生就把缎带搭在她的手腕上:“不然你的东西能在哪里。”
阮瓷有很多种想法,但没想到是这个,一时间心乱如麻,最后扭来扭去,居然萌生出陌生的甜意。
多年前的相遇,没想到是这样的羁绊。
“是你非要逗我的。”阮瓷又是甜蜜又是羞赧,任由缎带缠绕在她的指尖和腕间。
“那我不管,你刚才肯定是误会我了,你要怎么补偿我?”薄寅生的指尖压了压她的手腕,不让她躲开。
“是你让我误会的!”明天虽说不用走的太早,但阮瓷今天劳累了一天,想早点睡觉。
“你又不直接问我,我说过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薄寅生当然不等她溜走,拎着缎带勾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向后躺去,
“你老是藏着掖着,有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不管,今天你得给我道歉。”
“对不起”阮瓷看了看这缎带,乖乖地道歉。
其实薄寅生跟她说过很多次,想要知道的,怀疑的,不安的,都可以直接跟他说。
可阮瓷觉得自己的性格也很奇怪,她并不是一个擅长有话直说的人,比起阮陶,她真的很拧巴。
因为有时候话到嘴边,就是很难说出口。
她好像缺乏给予别人信任的勇气。
缎带滑溜溜,在灯光下闪着细润的光泽,被薄寅生的手牵引着,指引着去看向他的眼眸。
薄寅生的眼神像狼,像蛇,像野兽,就是不像人。
任何一个人见了他,都不敢与之对视。
最初她也是,可渐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阮瓷无数次装进他的眼眸。
像海。
薄寅生就勾勾嘴角,眼里的海越深邃,手上却微微使了力:“宝贝,跟老公不用道歉,你只需要等会儿,不要太大声了。“
“什么?”
阮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却见他真的和老虎进食前微微舔舐猎物的脖颈一样,吻在了她的颈侧:“嘘。”
“啊,唔。”阮瓷的手被举起来,并着另一只手摁在头顶。
薄寅生吻住她的唇,用缎带把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缠绕。
不紧,不疼,但她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