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出来。
骑着马,把京城东西南北转过遍。
好吧,好吧,整个京城,无一列外全都改了。
一家幸存的都没有。
等等。
这事不对。
尽管他们在说起缘由时,都各有各的理由。
什么生意不好,良心现,或是倦怠了。
闪烁其词的样子,却清晰浮现在司拧月眼前。
几乎不用多想,她就想到是谁干的。
能在一晚上,让他们全都集体改行,有钱有权,除了家里的老二,还能有谁。
她就不是去找他们聊了会天,喝了点小酒吗?
至于做出断人生计,让她失去乐趣,箭直就是天怒人怨的事来。
心中怒火如荒原野火,丛丛烧起。
黑沉着脸。
回到家。
谁叫都不应,直奔老二书房。
走到门口,也不等人通报,直接踹门近前。
老二隔着窗,就看见她带着一身怒火进来。
搁下笔,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心里默数“三、二、一!”
砰一声,掐数响起。
书房门,给她从外面踹开。
然后,就见司拧月携带着雷霆风暴,冲到他面前。
还没张嘴,就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他书案上。
“是你干的?对不对?”
老二颔。
“呵呵,你还好意思承认,人家经营的好好的,你干嘛非得叫人转行,就因为我昨天去玩了一趟。你仗势欺人!”
“嗯,我就是仗势欺人了,怎么地!”
老二缓缓起身。
手撑着书案。
双目直视司拧月的双眼。
“你是郡主,居然去赶去那种地方,就该想到结果。我没把他们全都送进大牢,已经是仁慈。”
司拧月吞咽口口水,瑟瑟的往后退一小步。
该死的皇权。
心里蛐蛐,却昂着脖子。
“那其他的呢?他们也惹着你这位太子爷了?”
老二看的好笑。
明明紧张害怕的,一副随时要转身逃跑的样子,居然还敢壮着胆子质问他。
云淡风轻,勾起唇角:“我那是防患于未然。再说,让他们改行,也省得有人挂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