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上瘾,直到月亮升起。
这才,把醉意熏熏的司拧月送回家。
目送司拧月摇摇晃晃的走进她的院子。
一转身。
对上脸色黑沉,眼里怒火闪烁的外甥。
脸上的酒意瞬间淡下去几分。
“舅舅!这就是你答应我的。”
会帮他看着?
结果就两个酒鬼,玩到这么晚。
孟玉山咳咳两声。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外甥呀,我跟你说,我孟玉山活了大半辈子,还头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姑娘。
大方,洒脱。
性子直爽。
说话也不像其她姑娘,扭扭捏捏的。”
眼见自己越说,老二脸越黑。
孟玉山打算先走为上。
走没两步,不放心,又停下来,转过身。
遥遥地对老二道:“等会不要讲她,她在里面可啥都没干,就是跟他们说说话,喝点小酒,然后玩了些小游戏。”
说完,又加重语气。
“你放心,明天再去,我保证会给你看的好好的。”
老二脑子哄的一声炸开,今天这么晚回来就算了。
明天还要去,那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脑子空白一片,直奔司拧月的院落。
走进院子。
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里屋走去。
进到内室。
杜鹃正在给歪在榻上,脸红通通,一身酒气的司拧月,擦脸擦手。
“我来。”
老二过去,从杜鹃手里拿过帕子。
坐在榻边,盯着闭眼昏睡的司拧月,恨不得从她脸上,盯着两个洞来。
手上帕子,从她脸颊擦到脖子。
感觉脖子痒痒的司拧月,蓦的嘿嘿笑着,低声呢喃:“别动。”
软软糯糯似刚出锅的年糕。
滚烫柔软的手,抬起。
想推开他,刚触碰到,又无礼落下。
尾指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老二手背如羽毛轻轻划过。
老二手一僵。
冷白的手背下青色血管暴起。
沸腾的心湖,犹如有道琴弦掠过。
激起阵阵令人心痒的涟漪。
“真听话,过来,给姐姐看看你的八块腹肌。嘻嘻嘻······”
所有旖旎烟消云散。
刚还温柔如水的眸子,瞬间锋利如刀锋。
戾气压在眉梢眼角。
反手一把握住司拧月的手。
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