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我对天誓。”
下一刻。
刘如月爆出小母鸡般的狂笑。
不知道王小姐知不知她老爹的这个癖好。
越想越是好笑的刘如月,笑的弯起腰,捂着肚子:“小老大。我不行了,简直不能想。”
一想就想笑。
司拧月狐疑的打量她。
虽然好笑,但是真的有这么好笑,能笑的她想停停不下来。
也还好吧,一条大红花裤衩而已,又没穿女装,涂脂抹粉。
刘如月冲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你不知道,王大人跟我爹玩的挺好的,常常来我家做客。
我从小见他都是一本正经,那脸就跟熨过似的,所以······”
刘如月说着说着,又是一阵狂笑。
“理解,理解,你慢慢的笑。如果肚子不痛的话。”
“哎哟,不行了,再笑肚子都要笑爆了,小老大快点,说点伤心的,不然我没法停下来。”
“伤心的?有啊,小川,你知道吧,崔公公那个小徒弟,他的身世就特别的凄惨,爹早死,爷爷奶奶偏心,想抢他们这房人的财产,在他还在襁褓时,特意把他弄成残疾,让他这辈子再也没办法娶娶妻生子。
长大些,还想把他卖到南风馆去。”
司拧月说着说着,情绪也跟着变的低落。
刘如月知道小川母子,是司拧月从渝州送到京城的。
他们以为小川是先天不足,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简直是畜生不如。
哇一声,刚才还止不住笑的刘如月听到小川这么凄惨的过往,忍不住又开始大哭。
司拧月彻底傻眼。
赶紧掏出手巾,递给她。
柔声安慰:“都过去了,过去了,他们母子现在都挺好的不是。
都过去了,不哭哈,如月姐。”
相识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刘如月这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一面。
许久。
刘如月才止住哭声,擤着鼻涕,嘶哑着嗓子。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徐浩然牵着一儿一女走进后院子。
进来就见自家娘子,拿着手巾在擦鼻子,哭的眼皮肿肿的。
小老大静坐一旁,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
这是?
心中茫然,叫着刘如月过来。
“阿月,你这是······”
“我没事。”
刘如月抽噎着。
司拧月识趣拿起所有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