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汪老板没提出让我跟大柱单独立门户,我们俩应该就不走。”
都说商人重利。
可她的老四没让她失望。
“嗯,你自己看着办,需要金钱的支持,你跟我说一声。”
“好。”
就知道会是这样。
只要是他们几个想做的事,老大都会无条件支持。
老四端着碗。
眉眼带笑的走出司拧月的舱房。
“笑这么开心?小老大跟你说什么了?”
老四摸下脑袋。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几句。”
及至到下午。
雨丝逐渐变大。
天色由阴到暗,不到傍晚,就已经黑成一片。
似乎整个天空都倒扣上一个大铁锅。
司拧月闲得无聊。
把老四跟大柱叫来,拿出她自制的扑克牌。
教他们俩斗地主。
大雨滂沱,打在船舱顶上,啪啪作响。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的不会停,老大,咱们反正不急,不如就在这等两天如何?”
“我没问题。”
京城。
老二收到老四写的信。
眸光一沉。
说的一个半月不作数就不作数,现在竟然还要去渝州。
渝州离着京城,一千多里,他们这样走走停停,短三两个月,长一年半载都正常。
这个老四,竟这么不靠谱。
老五坐在他对面。
原本热热闹闹的家,现在就剩下他,老二,老七,老八隔几天回来一趟。
老六跟着他师傅,如黄鹤一般,一去不回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飞回来。
冷冷清清的。
不怪老二生气,就是他,他也生气。
“那买人的事要等老大回来吗?”
“不用,明天你跟我去,老三在边关不算,老大、老七、老八一人配一个丫鬟,我们一人配一个小厮。
老四、算了,也给他配一个。
还有门房,厨子,洗涮干杂活的找一个。”
“是找单个的,还是找那种一家子的!”
“能找一家子的就找一家子。”
“还有,我已经托崔三叔找人,在咱们院子旁边,在搭建出一个偏院。”
老五听老二将一切安排妥帖,也就不再多话。
只是默默暗忖,老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没她在家,他是真的不适应。
司拧月他们原本以为,这场雨最多天就会结束。
可没想到,一下就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