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脸上,脖子,耳朵、手背,舒坦是舒坦,就是绿唧唧的,跟个小绿人似的。
照着老八拿来的镜子。
司拧月彻底自闭。
无眼看的闭闭眼。
“我感觉不是很痒了,还是洗掉吧!”
要是一直顶着这张绿脸,她会做恶梦的。
“不行,难看也忍着!”
老三喊道。
老六迅把水盆端走。
吃过早餐。
司拧月对老三他们道。
“我先去睡觉,有什么要问的,等我起来再说!”
“我扶你!”
老三跟老五过来。
一边一个,扶着她走进她自己房间。
等他们出去。
司拧月脱下外袍,鞋袜,倒在床上。
瞬间,整个人轻松下去。
须臾。
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
屋里桌上,已经点起灯。
她打着哈欠,坐起身。
枕边,放着一本孙子兵法,还有一包花肥。
她把花肥放在桌上,拿着那本孙子兵法,披着外衣走出房门。
院子里。
月色如洗。
老三他们居然全都没睡。
“老大。你醒了?”
司拧月点点头。
转动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把手上那本孙子兵法,递给老三。
对另外几人说道:“老三那里的兵书,你们大家都可以看看。
那上面写的不仅仅是战场上用得着,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也会有用的上的时候。”
老三拿着兵书,激动的泪花闪烁。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许久之后。
竖起两根手指:“我老三司云州对天誓,这辈子都要对老大好!如若不然,就让我司云州,马革裹尸,死无葬身之······”
“呸、呸,胡说什么呢!”
司拧月一把扯下他竖着手指的手,连声啐道。
“快,跟着我呸三口,快!”
这臭小孩,没事乱什么毒誓!
呸、呸、呸!
等等,他该不会以为,她是因为这本孙子兵法才弄这样的吧?
咋办?
是说还是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