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站的硬。
嗡、嗡······
耳边蚊子声,响个不停。
司拧月悄悄用扇子轻轻扇扇,生怕闹出一点响动。
一会脑门痒,一会脖子后面痒,一会耳朵痒。
抓不敢抓,只能用手背,不时蹭蹭,缓解不适。
二更过半,不远处的周老板,甩甩腿,紧闭的后门,终于有动静。
他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昏暗夜色中。
司拧月似乎能看见他此刻眼角,堆积的纹路。
同时,吱呀一声。
南风馆后门打开。
司拧月期待已久的那人终于出现。
竟然是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糙汉。
司拧月惊讶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心跳瞬间暂停。
不会吧,不会吧!
周老板来见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糙汉!
看模样打扮,应该连杂役都不是,可能是打手一类的。
“老周你来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传来。
每一个字都如远古的鼓声,敲击着司拧月的耳膜,在她心底出令人着迷的颤音。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作为声控的司拧月,在心底暗暗为糙汉好听到无敌的声音点赞。
周老板掏出手巾,擦擦脸上的汗。
“可以走了吗?”
神色温和,没有丝毫久等的不悦。
糙汉颔,反手带上门。
接过周老板手上的食盒,两人并肩,一前一后的朝着巷子另外一头走去。
司拧月贴着墙根,放轻脚步,悄悄跟着。
不大会。
前头两人走进一处偏僻的林子。
司拧月站在林子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跟上。
把手上的折扇,别在腰间。
撩起外袍下摆。
蹑手蹑脚的走进树林。
夜色暗淡,树林里光线更加昏暗。
视线不清,还要竖着耳朵,听前方动静,一心两用的司拧月,一张脸给树枝刮的生疼。
走进林子深处。
居然有个小小的池塘。
池塘边,有个草庐。
两人坐在草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