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明明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人,忽然在她眼前,失去踪影。
这、这这、、、
司拧月急走几步上前。
站在空荡荡的巷子。
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突然消失。
司拧月左右看看,往前又走出一段,快到巷子头,都没有现。
无奈转身向回走。
重新来到先前,现跟丢周老板的位置。
静下心,仔细将刚出的过程,仔细回忆一遍。
然后放慢脚步,一步步向前走去。
前面不远,左边有棵茂盛高大的槐树,如果周老板从这里拐弯,后面人没注意,让槐树遮挡住视线,就容易生人突然不见的错觉。
再左转,大概七八步远,是个茅厕。
茅厕离前面那家人后院大概也就一个人的距离。
烈日炎炎下,茅厕的味道彻底挥,着实是有些难闻。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想到,会从这边过。
司拧月屏住呼吸,快步从茅厕前过去。
面前的巷子一直到底。
司拧月忽然笑了。
这个周老板还真是挺会找地方的。
就冲这一点,说他没问题,她都不信。
可他到底走进哪户人家,她现在也不知道。
身后的味道太冲鼻。
司拧月没办法过多逗留。
只能从前面走出去。
眼前依旧是一条幽静的小巷子。
司拧月一边走,一边琢磨。
最后,选择在街对面,找个店铺坐下等。
她不信周老板会从原路返回。
不顺着原路走,他要去花街,就得从她面前这条街过去。
司拧月按耐下急躁的心,买杯冰饮子,小口嘬着。
一杯,两杯,三杯,肚子里都是水的司拧月,借用老板家的茅厕,方便出来,也不敢再点饮子,手上抓起一把瓜子,时不时的嗑上一颗,打时间。
双眼紧盯着大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眼看夕阳西下,晚霞绚烂。
司拧月嘴唇嗑瓜子嗑的起皮。
也没见到周老板的身影。
“小公子,你在找人?”
店里生意不好。
一个下午,就司拧月一个客人。
老板擦着手,走到司拧月跟前。
司拧月扭头睇老板一眼。
老板是个身形胖大的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