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每种颜色,分出一半,交给小石头,叫他带回去种。
她跟老八,在院墙边用石头砌出一个长条形的花坛。
又去河边,挖些泥巴回来填进去。
然后把花间隔种下。
最后浇水。
两人洗干净手上的泥巴。
“老大,你说咱们能种活吗?”
“等过几天就知道!”
希望能活,别枉费她这一番忙活。
如果这次能活,那下次就可以考虑种点别的。
三天之后。
司拧月一大早起来,就现自己种的太阳花,蔫巴了。
没有种活的迹象。
满婶过来,进院门,就见司拧月一手叉腰,一手托着下巴,站在她花坛前。
走到跟前一瞧。
“你这花怎么死了?”
满婶奇怪地问道,她家的都好的很。
“满婶,你家的呢?”
“都活着。”
那怎么回事?
她种花的土跟满婶家的是一样的,浇水也是按照满婶说的做的。
“我过去看看。”
司拧月带着小八,来到满婶家。
果然,一进院子,就看见墙根处迎风招展的太阳花,开的正艳。
嘿嘿,司拧月无语了。
“要不从我这边挖几株过去,再试试看。”
满婶说着就去找花铲。
“不用,不用!”
司拧月忙制止她。
挖过去,她也种不活。
既然单纯的种花种不活。
那种花树呢?
比如桃树,杏树,梨树,还有什么梅花树,桂花树,俗话说二月杏花,三月桃花,四月梨花。
总有一种能种活吧。
“满婶,下午叫崔三叔跟罗叔,出去帮我买二十株桃树,二十株梨树,二十株梅花树回来。
我想种几棵在院子里,剩下的种在屋后,靠河边那里。”
“那我也买几棵种在地边,屋后。”
满婶蓦的想起,老家屋后那棵桃花树,开花时看花,结果时一家人站在树下,数桃子的欢乐。
罗婶听她们要去买花树,叫罗叔也买上几株,还特意交代一定要买两棵石榴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