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双目紧锁在司拧月脸上,似乎要她这一刻所有细微的标表情,都刻画进心里。
“嗯,你尽管写信问。我保证说到做到。”
翌日。
司拧月他们一行人,把老二他们送到码头。
有汪老板在,司拧月跟满婶,安心许多。
想着他们四个是头一次出远门。
头几天,司拧月跟满婶一起,帮他们四个各自准备好两个大大的包袱卷。
又拿出十五张五十两一张的银票,给老二,老四,徐浩然缝在中衣,鞋垫等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满婶得知,也给大柱准备好三百两银票,给他缝制藏好。
“老大。记住你答应的。”
老二上船之后,站在船舷边,大声喊道。
“嗯,嗯,不会忘记。”
船工收起甲板。
喊着号子,撑着船,缓缓离开码头。
一行人直到船变成小黑点,消失。
才不舍的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闷。
大家都提不起说话的兴致。
一连蔫巴好几天。
有时习惯性的叫‘老二’或者‘老四’无人应答,才想起他们都不在。
回过神,又会想他们现在到哪了?
有没晕船,饮食会不会习惯?
老三、老六、老七各自有事情忙,倒还好些。
老八又小了点。
陷入离愁别绪里的司拧月,蓦的生出一种空巢老人的寂寥。
铺子外。
阳光正好。
老八带着小石头,在后院玩。
司拧月一时兴起,对伙计刘二道。
“你看着老八他们一些,我出去走走就回来。”
“放心,我会看着他们的。”
司拧月点点头。
走出铺子。
抬起下巴,眯眼看看远处。
等眼睛适应眼前的光线,收回视线。
打算去花鸟街走走。
现在家里够大,又有院子。
看有什么好种一些的花,买几盆回去种种看。
路上,看见卖酸枣糕的,买十文钱的拿在手上,边走边吃。
每咬一口,就酸的就忍不住皱眉,嘴里口水泛滥。
“小姐好看,小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