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
老二说起瓢儿巷那边房子已经建成,晾晒好,该添置的家具,也添置好,随时可以搬过去。
司拧月一听也很高兴。
先前,她几次说要过去看看,老二他们拦着就是不许,说要给她惊喜。
为满足他们的心意,司拧月硬是耐着性子没过去一次。
大家商量着看好日子,收拾打包行礼,静等搬家。
李叔一家因为另有住处,这边挨着司拧月他们的屋子,就空出来。
徐浩然跟白鹤汀两人一商量,让司拧月出面找李叔他们。
他们俩想租下这房子。
一起备考秋闱。
李叔有租金收,当然高兴。
要是将来这俩人都能中,他这屋子就是文曲星住过的,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房子谈妥。
白鹤汀他们雇上两个挑夫,跟司拧月崔三叔,罗叔他们一起搬家。
老六小心翼翼的把她的画卷好,用细麻绳松松的捆扎好,抱着出来,准备放进司拧月专门给他准备的竹箱。
呲溜,几张画从最里面滑落。
在一旁帮忙的白鹤汀,帮忙捡起。
“老六,这是你画的?”
白鹤汀指着手上那副半卷的兰花图。
“嗯,这些画都是我画的。”
白鹤汀又拿起另外一张秋菊图。
笔法稚嫩,但无论构图还是立意,都十分的有灵气。
“老六,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教你。我画画还行!”
老二睨他一眼。
“白大哥你不要自谦!书院教画画的邓夫子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要是读书上不能再进一步,做个画家也不错。”
老六听老二说书院的夫子都说,白大哥画画很厉害。
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脆生生地:“我愿意,谢谢白大哥!”
老大正在愁,去哪给她找个会擅长绘画的师傅。
这人就自动送到面前。
“那行,等搬过去,收拾好。
咱们从后天开始,你每天跟着我学一个下午!”
“好的,老师!”
白鹤汀嘿嘿两声。
莫名的,老六这声老师,听着顺耳的很。
心里甜滋滋的。
徐浩然见他因为收到一个资质绝佳,又有天分的好徒弟,笑的不值钱的样子。
“老师,你能把你脸上的笑,收点吗?
也不怕吓着你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