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站出来。
“老三他们已经露过面,再去怕他们会怀疑。我去,就说是同窗前去帮你做个见证!”
“对,让徐大哥跟着一起,不然我们不放心!”
白鹤汀眼含感激,在他们大家脸上寻睃一圈。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要不是他们,他这辈子说不定就这样了,到死都只会以为是自己运气差。
白鹤汀带着徐浩然回到家。
白父见久违露面的儿子忽然带着人回来,脸色不对,就像讨债人似的。
手上茶盏,往一旁的桌上,重重一放。
阴阳怪气的。
“哟,这不是未来的状元郎吗?怎么今天想起贵脚踏贱地,回这个生你养你的家。你不是不屑回来吗?”
白鹤汀撩起衣袍,施施然坐下。
“我确实不想回来。毕竟,在爹眼里,早就没我这个儿子。”
“既如此,那你今天回来干什么?专门回来摆脸色给你老子看吗!”
“脸色,你配我好脸吗?
今天回来,是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比如我娘的嫁妆,我娘留给我的田地,庄子,还有铺子屋舍。”
“啪!”白父重重的在桌上一拍!
桌上的茶盏叮叮当当的滚落地下,摔的粉粹。
“你先前自己说,不要,现在又来反悔,走到哪里,都没这道理!亏你还是读书人!”
听到这话,白鹤汀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下。
目下无尘,自视清高,视钱财为粪土,觉得只要能跟他们少纠缠,舍弃就舍弃,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回头看看,简直可笑的紧!
“我先前说不要,是觉得不管怎样,你是我爹,没必要为了那点钱财,跟你生分,让你在中间难做。
可现在,我才现我就是个傻子,我拿你当爹,你拿我当儿子了吗?
伙同王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散播谣言说我是扫把星!这是你一个亲爹该做的?”
“你?”
白父瞳孔骤然放大,他怎么知道的?
“你想说我怎么知道的?”
白鹤汀冷冷出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现在还肯坐在这里跟你谈,已经是最后念着那点血脉亲情,否则现在在这里的,就是官差。”
白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心底那点子隐秘给戳穿,再摆不出为人父的谱。
良久。
脸色灰白。
声音也低下去。
“你到底要怎样?”
白鹤汀掸掸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