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老大他们先回去,我一会回来肯定给你卖糖葫芦。”
老八看看司拧月。
见她没吱声。
“那好吧。”
老二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徐家门口。
在门口稍微缓缓呼吸,搓搓有些僵硬的脸。
“浩然大哥。”
屋里静悄悄的一片。
老二竖着耳朵聆听片刻,见屋里没动静。
又忐忑地叫一声。
这次,徐浩然虚弱的声音终于,低低地传来。
“谁啊?”
“我,司宴州!”
屋里的徐浩然神色有些诧异。
勉强撑着床板,翻身坐起。
趿着鞋过来,把门开开。
入眼就是司宴州俊秀的脸,温和的眉眼。
“你有什么事吗?”
有些站不住的他,抓住门框的手悄悄用力,稳住不断往下坠的身体。
四天考试,他就带了五个烧饼进去。
今天最后一天,早上将剩下的最后半块烧饼吃进肚,却现完全不抵事。
“我想请你去我家,等会吃过饭之后,咱们俩对对卷子,查查缺漏的地方,为下一场做点准备。”
徐浩然勾起唇角。
大概能猜到老二的真实目的。
家里冷锅冷灶,明天的饭食还不知道在哪。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于是也不客气。
“那你等我一下,我加件衣服。”
还以为要多费唇舌的老二,见他这么爽直,心下一喜,静静的站在门侧等他。
徐浩然打开床头搁置的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灰色单衣,套在现在穿的衣服上,转身出来。
顺手锁上门。
“徐浩然,这次的考题你觉得难不难、、、、、、我这样理解没问题吧?”
“我觉得看个人、、、、”
徐浩然没想到老二是真的问。
谈话间。
俩人走进瓢儿巷。
“你家离我家还挺近的。”
“对呀,可我怎么之前没看见过你。”老二乞奇怪地问道。
“我住在乡下,考试之前才回来的。”
“原来如此。”
还没家,老二远远的就看见他们家屋顶上,飘起的白烟。
“司宴州,你们家那个老乞丐呢?”
老二一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