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心里的算盘来回敲打几遍。
蓦的抬眉一笑:“你放心去上场,我这就找人去解决这事。”
要是那个老二真能考上童生,那这支舞的亮点又多一个。
想到嗖嗖飞来的银两,她片刻也坐不住,立马行动。
“老大,你说那个老鸨会说话算话吗?”
夜风冷冷。
老三绕到司拧月另外一边,替她挡着风。
“会的,嫣然那个舞现在是全京城的独一份,就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她也必须得办到。”
“那就好,老大咱们等老二县考结束就搬回去好吗?”
“你不喜欢那边?”
“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咱们自己的家。”
“好,等搬回去,我叫崔三叔做个东西送给你,保证你喜欢。”
“什么东西?”
老三眼睛放光。
“现在不能说,总之你会喜欢。”
司拧月嘴角噙笑,现在说了就没惊喜。
“老大!”
老三抓着司拧月的手腕,摇晃着她的胳膊。
“叫我也没用,我说不会说就不会说。”
“老大,求求你告诉我一点点,一点点。”
司拧月摇头拒绝。
“那是老三,他身边那个少年又是谁?”
不远处,酒香居酒楼二楼。
钓鱼大叔背着双手,站在围栏处,望着街对面拉拉扯扯的两人。
身侧的管事大叔凝眸看去。
“好像是小老大。”
小老大?
她怎么大晚上的一身男装,跟老三在街头溜达。
“去,把他们叫来。”
这么晚了,俩人还不回去,另外几个呢?
老二要准备考试没出门,他可以理解。
那那几个呢?
往昔,她们可是走到哪里都是一起,形影不离。
“小老大,老三。”
管事大叔一路小跑,横穿街道,叫着来到他们俩面前。
“管事大叔,您怎么在这?”
“我家老爷在对面酒楼二楼,看见你们从这里路过,叫我来叫你们过去。”
两人跟着管事大叔过来,上楼来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