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的榜眼杜远洲是他亲爹。
当年他娘带着两岁的麻九回娘家。
路上,在客栈住宿时,麻九让人哄骗走。
这些年,麻九的爹娘,一直四处寻找他。
他爹杜远洲,自愿外放,一直不肯调回京城。
任期到,就想尽办法调到另外的州府任职。
只为继续寻找他。
整整六年,一直没有放弃。
司拧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又有些难受。
也不知老二他们的亲人,是不是也像麻九的爹娘一样,一直坚持不懈的在寻找他们。
杜老爷子,把麻六他们全都接回杜家,甚至请刘如月的爹出面,向皇上求情,请御医回府给麻六接骨治伤。
老三也不错。
是刘如月家的府医前来诊治的。
司拧月觉得老三是因为自己的安排,才有这次意外。
所以,他养伤这段时间,对他格外照顾。
今天炖只鸡,明天炖只鸭,后天炖猪脚。
把老三吃的,没躺几天,脸就圆了一大圈。
老二端着炖的鸽子汤走进房间。
前几天趴着睡着的老二,后背伤疤结痂脱落。
这会,躺在那,翘着腿。
手边盘子里装着各色果脯。
一边看话本,一边吃果脯,恣意的很。
果脯还是老大亲自上街,选的他往常爱吃的。
看见他进去,老三放下腿,坐起身。
老二把鸽子汤递给他。
“吃吧,这是老大特意叫崔三叔给你买的鸽子。里面,老大加了好些补气血的药材。”
“帮我谢谢老大。”
老三盘腿坐着。
一手端碗,一手抓起鸽子,直接开啃。
见他吃的那样。
老二忽然伸手,戳下他的大盘子脸。
不无嫌弃地:“快点好起来,你看你胖成什么样了?”
老三低头看看自己凸起的肚子。
“没事,我不怕胖!”
老二轻哼一声。
算了,他懒得跟他说。
“吃了手别在被子上擦。”
“不会,不会。”
他有那么邋遢?
虽然他不像老二他那么爱干净。
但还不至于在自己被子上擦脏手。
说起这个,老三蓦的觉,这两年老二是越来越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