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之前牢固结实很多。
小小年纪的他们,身处这样的环境,没有放弃自己,努力生活,这精气神不错。
司拧月从屋里出来。
一手牵着老八,一手牵着老七。
“大叔您来了?”
“嗯,有空陪我一起去钓鱼吗?”
“有,大叔您等一下,我拿鱼竿。”
司拧月松开牵着老八的手,转身进屋。
片刻,拿着鱼竿,鱼篓出来。
“走吧,大叔。”
笑容依旧,只是里面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活力,有几分的疲惫。
几人向河边走去。
钓鱼大叔回头看眼,蹲在原地写字的几个男孩。
“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大叔。”
老八奶声奶气的替司拧月应道。
“哦?不是吵架,那是什么?”
没吵架气氛不可能这么僵。
老八挠挠头,话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拧月安抚的摸下老八。
“不是吵架,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教你们写字?”
如果是这样,他可要说说老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有机会识字,都不应该区别对待。
司拧月把鱼饵递给钓鱼大叔。
还没张嘴,老八煞有介事地。
“不学,读书要送走。”
钓鱼大叔一头雾水,看向司拧月,什么叫读书要送走?
司拧月叹口气,甩竿,盯着水面起起伏伏的鱼漂。
烦恼又带着点焦躁。
“老二现在在善堂的义学上学,义学的夫子说老二是天才,不单过目不忘,还懂融会贯通,是个读书的料。
夫子知道我们是乞丐,为他着想,就给他找了户人家收养他。那家人答应,只要老二能读,不管读到哪里,他们都供。我让他去,他却不肯。
钓鱼大叔,你说说怎么会有他这么傻的人,有机会当读书人不当,要留在这当乞丐。”
提起这个心里就一团火的司拧月,语气也跟着不大好。
钓鱼大叔心里一诧。
“读书你送他去的?”
“嗯,我们给善堂隔几天提供一定数量的鱼,他们答应让老二去跟着蹭课。
他学会回来,再教我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