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心底不忍,蓦的瞥见站在张婉清身后的丫鬟仆妇,随从。
扫眼身旁站着的老二。
话锋一转。
嘴角微微噙起一抹似有若无地笑意。
“这位小姐珠圆玉润,说明她在家深的父母亲人的宠爱,是在爱的包围中长大。不像小姐你,骨瘦如柴,面色惨白,孱弱的风都能吹倒,一看就缺爱。
否则怎么会在家,连饭都不能吃饱。”
张婉清得意的笑,戛然而止。
“哈哈哈、、、、张婉清,这小乞丐说的有理,要是你家吃不起饭,我不介意你来我家,别的不说,让你吃顿饱饭肯定没问题。”
刘如月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化作朗朗笑声。
张婉清瞬间怒火中烧,愤怒到极点,她居然让刘黑胖嘲笑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那些闺中密友还不知道要怎样腹诽她。
啪一巴掌,猝不及防地甩在司拧月这个始作俑者面上。
力道之大,打的司拧月脸偏向一边,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蜿蜒而出。
半边脸麻木的司拧月来不及多想。
眼尾余光中,老三老四已经满脸愤怒的要向张婉清冲过去。
要出事。
司拧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俩,死死钳住他俩的胳膊,让他俩在原地蹦跶,却走不开半步。
低声喝道:“不许多事。”
老二也伸出手,帮忙拉着蹦跶的厉害的老三。
几个小的,也在一旁挽袖子,蠢蠢欲动,不嫌事大。
“怎么?想打我?”
张婉清昂着头,嘴角向一边勾起。
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指,轻蔑的点点司拧月他们几个:“就凭你们几个乞丐。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巡城司守将是我大姐夫,我爹是吏部四品大员。
就你们也敢招惹我,简直就是找死。”
张婉清蓦的回头睇眼身后的丫鬟仆妇随从,厉喝一声:“给我打!狠狠打!”
“谁敢!张婉清你敢在这仗势欺人,我就敢回去告诉我爹,让她参你爹、你大姐夫一本。”
刘如月双手叉腰,挺起伟岸的胸膛,扬起下巴,声音比张婉清还大。
不就是拼爹吗?谁怕谁。
“你、、、”
听刘如月提起她当御史的爹,那个朝野上下出了名的“刘疯子”。
张婉清立马哑炮。
满京城谁不知道,刘如月的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犟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连皇上惹着他,都敢怼。
给他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跟我怎么闹,都是咱们俩私底下的事,但是如果你敢打他们的主意,就要想清楚,是不是跟当今圣上施行仁政,爱民如子,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