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谁进门的日子,您心里没数?”
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一缕裹着冰碴的烟,“稚鱼姑娘的凤冠霞帔,此刻怕已抬进二门了。”
江月婵一听“稚鱼”俩字,火一下顶到脑门。
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咬牙切齿地骂:“那个小贱人!”
“我才是沈鹤鸣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原配!十里红妆,百官贺礼,圣旨明,白纸黑字写的‘侧妃’二字。
她算哪根葱?也配穿嫁衣、踩门槛?想进这道门?先踩着我的脸过来问一声!”
玲瑶现在可不吃她这套主子架子了,蹭地冲过去一把捂住她嘴。
手心还带着刚撕下红纸时未散的燥热气息:“嚷嚷啥嚷嚷!
你当自己还是从前那个金疙瘩?还是那个能让王爷半夜披衣来瞧一眼的江侧妃?”
“惹毛了那边,以后咱连剩饭渣都捞不着。
你饿死,可别拉我垫背!”
她压低嗓音,指尖几乎要陷进江月婵下颌的软肉里。
江月婵平日拿捏玲瑶跟玩似的,动不动罚跪、掌嘴、扣月钱,哪受得了这反骨?
霎时怒血上涌,抬手就揪住她鬓角一缕乌,狠狠往后拽。
“下贱东西也敢甩脸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玲瑶疼得直抽气,脖颈绷出青筋,反手一挣。
膝盖顺势往她后腰上撞了一下。力道其实很轻,只如寻常推搡,甚至没惊起半片灰尘。
可江月婵突然像被抽了骨头,浑身一僵,小腹猛地一抽。
仿佛有把生锈的钝刀横着绞了进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直冲太阳穴,眼前金星乱迸,耳朵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卡在喉咙口。
紧接着,腿间一股温热猛地涌了出来,黏腻、沉重。
带着浓重的铁锈腥气,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透薄薄的素绢中衣。
她腰一软,手松了劲儿,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截被砍断的枯竹,重重砸在冰凉的地砖上。
玲瑶以为她怂了,翻身上前,膝盖抵住她肩胛骨,一手死死按住她手腕。
一手薅住她散开的髻,手脚并用又抓又挠。想着以前被她踩在脚底下骂的那些话。
“腌臜货”、“泥腿子出身的野丫头”、“连给侧妃提鞋都不配”,越打越上头,指甲都快抠进肉里。
最后干脆张嘴去咬她脖子,牙齿嵌进皮肉,渗出血丝。
江月婵痛得眼前黑,冷汗一层层冒出来,额角、鬓边、脊背全是湿漉漉的冷意,手指头都抬不动,只能徒劳地喘着短促粗气,喉咙里出嗬嗬的闷响。
玲瑶穿得薄,动得狠,膝盖处裤子很快湿哒哒粘在腿上,紧贴皮肤。
一片暗沉的深色晕染开来。
她下意识低头一瞅。
红的。
全是红的。
刺目的、浓稠的、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鲜红色,像一汪骤然决堤的赤色溪流。
迅浸透了素白的中衣下摆,又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砖地上,溅开一朵朵细小却触目惊心的暗红花斑。
喜欢通房娇骨魅惑,疯批戾侯找上门请大家收藏:dududu通房娇骨魅惑,疯批戾侯找上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