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上次来哭成那个样子,这次又一句话不说,宋姨要怎么想我呢。”
&esp;&esp;傅盛尧没觉得这是什么事,只说:“你爱哭这件事不是从小就这样了吗,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esp;&esp;“也,没有那么爱哭吧。”纪言说到这还觉得不对,反驳道:“而且我初中以后就没再怎么哭过了。”
&esp;&esp;“是吗?”
&esp;&esp;后者眉间微挑,若无其事的样子,
&esp;&esp;“那之前在山上帐篷里边,到底是谁一直在哭,又停不下来的?”
&esp;&esp;“那还不是因为你。”
&esp;&esp;纪言刚开口就想起来。
&esp;&esp;那天晚上的帐篷,覆在自己腰间两只大手,撑着他,托着他,故意隔了段距离怕他疼。
&esp;&esp;但距离只要超过两根手指,又会用力扯回来,接着就什么也顾不上管了,装甘油的瓶子滚到地上。
&esp;&esp;而他自己,尽量弓起腰,手臂就算是再没力气也得揽住男人脖子,月退尽量掰成最大,便于对方顺利进出自己的身体。
&esp;&esp;帐篷里的喘息声始终未灭,触摸很烫,一个晚上,对方的唇就没从自己身体上下来过。
&esp;&esp;唾液蹭在皮肤上,滑出道湿痕,从背部到前边小腹至现在都是红的。
&esp;&esp;话题成功被带跑偏,纪言喉咙动了动,没再开口。
&esp;&esp;只觉得自己太没原则,太放肆了。
&esp;&esp;之前是停车场,这回直接在帐篷里,这都什么干什么啊。
&esp;&esp;等遇上一个红灯,才生硬地拉回去:
&esp;&esp;“那毕竟是你妈妈呀。”
&esp;&esp;“也是你的。”话音刚落就被人抢白,傅盛尧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趁着间隙和他握一下,
&esp;&esp;“所以没必要两个人都说,太吵。”
&esp;&esp;“”
&esp;&esp;还太吵。
&esp;&esp;之前那点羞涩褪去得一点儿不剩。
&esp;&esp;但又因为前面几个字,纪言心脏都是暖的。
&esp;&esp;可等到汽车彻底开离,他还是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esp;&esp;今天已经没有机会说出来,纪言没再想这些,只能在心里默默想,估摸着下次自己一个人过来,不告诉傅盛尧。
&esp;&esp;他如今已经有家了,不会再走,将来的时间还有很多。
&esp;&esp;法定节假日的最后一天,两人去参加苏梓荟的婚礼。
&esp;&esp;现场人很多,而且不乏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即便这是婚礼,但人一多闲言碎语也会跟着变多。
&esp;&esp;苏梓荟曾经是傅盛尧的未婚妻,这一点到时候肯定会成为现场谈资。
&esp;&esp;原本傅盛尧不想去的,但纪言坚持要去,提前准备好了礼物,到地方还主动提出不和傅盛尧坐在一起。
&esp;&esp;自己和其他人坐一桌。
&esp;&esp;但没想到真的等到这儿,发现现场好几个是纪言之前合作过的金融机构负责人,年纪都不算大。
&esp;&esp;对方看到他还挺惊喜,等台上的仪式结束以后,主动拎着酒杯过来和人聊天。
&esp;&esp;纪言本来不善交际,但这段时间也把他性子磨出来一些,而且毕业以后他也是要自己做工作室的,就也主动和他们说话。
&esp;&esp;几人先互相寒暄一番,对方就凑过来,低声问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