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盛尧却告诉他:“你觉得我想见到你这张脸么?”
&esp;&esp;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随手丢在旁边的桌子上。
&esp;&esp;“砰”的一声!
&esp;&esp;背对着他道:“当初在你身上花的那五十万,也是真的希望你能值这个价。”
&esp;&esp;“记住你自己是谁,也别在外面做多余的事。”
&esp;&esp;打蛇要打三寸,一个“五十万”,一个“值这个价”,基本上就已经涵盖了纪言的前二十年。
&esp;&esp;即便是心里再委屈,这会儿他都不得不接受。
&esp;&esp;连骗骗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照着这个继续往后做。
&esp;&esp;“我明白了。”他点了下头。
&esp;&esp;不管对方来不来,也不管是什么原因。
&esp;&esp;只要是傅盛尧要他做的,他做就是了。
&esp;&esp;认清楚一切后等纪言再抬起脸——
&esp;&esp;病房是空的。
&esp;&esp;傅盛尧已经走了。
&esp;&esp;纪言先是原地站着,到后来走到桌子旁边。
&esp;&esp;刚才傅盛尧往上边扔了个东西,是纪言落在保安室的那个钱包,里头放着他的身份证和学生卡。
&esp;&esp;傅盛尧把东西还给他,纪言不用再去学校外面了。
&esp;&esp;但此刻他没有轻松半点。
&esp;&esp;先是靠着桌子发了一会呆。
&esp;&esp;再给邹毅发消息,告诉对方自己有事得先走了。
&esp;&esp;在这之前他去了这个病房自带的卫生间,简单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体。
&esp;&esp;这里没有热水。
&esp;&esp;他用纸巾擦的时候被冰得一哆嗦,粗糙划过皮肤。
&esp;&esp;眉头一下子皱紧。
&esp;&esp;等好容易弄得没那么奇怪了纪言才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
&esp;&esp;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脸。
&esp;&esp;等没那么红以后就又去外面找了一个护士,请她帮忙照看张柏柏。
&esp;&esp;得到同意才离开。
&esp;&esp;回到宿舍以后裤子都没来得及换,开始收拾东西。
&esp;&esp;他知道傅盛尧的性格,下达任何指令之后不会给人留太多时间。
&esp;&esp;因为今天在医院的事纪言也不敢耽误。
&esp;&esp;傅盛尧给他安排的新宿舍在博士生公寓,和他现在住的这栋楼是两个方向。
&esp;&esp;纪言不可能一下就收拾好。
&esp;&esp;忍受着双腿之间的酸胀,他准备先带些必要的东西过去。
&esp;&esp;二十分钟过去——
&esp;&esp;行李箱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电脑和几本书。
&esp;&esp;书都是和金融相关的,但除了上课、必要的几场考试以外,纪言在平常翻看他们的次数其实不算多。
&esp;&esp;等整理到后面,他把摞在桌上的书都拿起来。
&esp;&esp;才发现一个信封被压在书的最底下。
&esp;&esp;四个角上沾满金粉,中间一个大红的印戳。
&esp;&esp;摸起来质感极好。
&esp;&esp;是封请柬,关于订婚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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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太过分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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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番茄+冬瓜)榨汁机+薄荷叶=下火神器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