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那笑容看得林予曦背脊发凉。
&esp;&esp;「很好。」裴灩轻声说道,「既然王导都说了要『展现贤惠』,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贤惠』。」
&esp;&esp;十分鐘后。直播准时开啟。
&esp;&esp;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三百万,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屏幕。
&esp;&esp;【早安早安!来看美女起床!】
&esp;&esp;【昨晚睡得好吗?嘿嘿嘿。】
&esp;&esp;【咦?今天的气氛好像有点……严肃?】
&esp;&esp;【裴灩手里拿着的是……马桶刷?】
&esp;&esp;镜头前,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差。
&esp;&esp;裴灩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妆都只化了个底妆,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她手里拿着全套清洁工具——橡胶手套、清洁剂、还有那个显眼的马桶刷,看起来不像是要打扫卫生,倒像是要去清理案发现场。
&esp;&esp;而林予曦则穿着一套粉色的宽松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坐在沙发上,虽然脸上掛着甜笑,但眼神明显有些飘忽,还时不时地揉一下手肘(昨天摔伤的地方),试图博取同情。
&esp;&esp;林予曦率先对着镜头挥手,声音甜得像刚出炉的蜂蜜蛋糕,元气满满,「新的一天开始啦!今天我们要进行大扫除喔!」
&esp;&esp;相比之下,裴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镜头,没有微笑,没有问好,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看一群不请自来的苍蝇。
&esp;&esp;「早。」裴灩敷衍地吐出一个字,算是完成了营业。
&esp;&esp;【哈哈哈裴姐还是那个裴姐,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
&esp;&esp;【曦曦好甜!裴灩好酷!这对cp我嗑爆!】
&esp;&esp;【裴灩这表情……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滑稽)】
&esp;&esp;「予曦的身体虽然『恢復』了,但毕竟大病初癒。」裴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意有所指,「所以粗活我来做,拖地、擦窗户这些都交给我。」
&esp;&esp;林予曦一听,心里一喜。
&esp;&esp;然而,下一秒,裴灩转过身,把一块抹布和一瓶强力去污剂塞进了林予曦怀里。
&esp;&esp;「予曦就负责细緻的活儿吧。」裴灩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把浴室擦乾净。特别是洗手台、镜子、还有马桶的死角。一定要擦得一尘不染,能照出人影的那种。」
&esp;&esp;林予曦抱着清洁剂,笑容僵在了脸上。
&esp;&esp;那个刚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浴室?
&esp;&esp;「裴姊姊……」林予曦试图挣扎,「我对清洁剂的味道有点过敏……」
&esp;&esp;「过敏?」裴灩挑眉,对着镜头说道,「可是医生说,适当的家务劳动有助于復健。而且……予曦不是最爱乾净的吗?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浴室打扫得跟我心里想的一样乾净,对吧?」
&esp;&esp;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林予曦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esp;&esp;如果她拒绝,就是「懒惰」、「不爱乾净」、「人设崩塌」。
&esp;&esp;林予曦在心里把裴灩骂了一百遍,但在镜头前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嚥。
&esp;&esp;「当、当然。」林予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最喜欢打扫浴室了。裴姊姊放心,交给我吧。」
&esp;&esp;林予曦抱着清洁工具,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浴室。
&esp;&esp;林予曦一进去就把抹布摔在地上,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esp;&esp;她打开水龙头,随便冲了冲洗手台,把那些牙膏沫冲掉,然后捡起地上的头发扔进垃圾桶。至于马桶?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esp;&esp;做完这一切,她掏出手机,坐在马桶盖上开始刷微博小号,津津有味地看着网上关于「裴林cp」的同人文。
&esp;&esp;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
&esp;&esp;裴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手持云台摄像机,身后跟着几百万观眾的视线。
&esp;&esp;「让我来看看予曦的成果。」裴灩对着镜头说道。
&esp;&esp;虽然冲过了,但镜子上依然满是水渍,角落里还有没擦乾净的污垢。而林予曦正慌乱地把手机藏到身后,一脸心虚。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最喜欢打扫』?」裴灩把镜头懟到了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语气严厉,「予曦,做事要有始有终。这镜子花了,怎么照得出你那张漂亮的脸?」
&esp;&esp;「我……我这不是还没擦完吗?」林予曦狡辩道,「刚才手有点酸,休息一下。」
&esp;&esp;「手酸?」裴灩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她们两个人。
&esp;&esp;然后,她挽起袖子,走到林予曦身后。
&esp;&esp;空间狭小的浴室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裴灩几乎是贴着林予曦的后背,一隻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隻手抓住了林予曦拿着抹布的手。
&esp;&esp;裴灩的声音就在林予曦耳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既然你不会,身为室友,我有义务手把手教你。」
&esp;&esp;裴灩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清洁剂的柠檬味,强势地包围了她。
&esp;&esp;「用力点。」裴灩抓着她的手,按在镜子上,开始画圈擦拭,「手臂要绷紧,用手腕的力量。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擦乾净。」
&esp;&esp;这哪里是教学?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esp;&esp;裴灩像是在操控一个木偶,强迫林予曦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同一个地方,直到那块玻璃透亮得能反光。
&esp;&esp;「疼……」林予曦小声抗议,这次不是演的,是被裴灩捏得手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