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酒嘛。
田局长今天,怕是连一块砖头都没拆掉吧。”
赵天一翘起二郎腿。
“田局。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赵天一,最喜欢交朋友。
我也希望,跟田局长交个朋友。
不知道,田局长,给不给我这点面子。”
“赵总。
交朋友当然可以。
但是,这停车场,该拆还得拆。
我还知道,赵总旗下可不止这一个停车场。
都要拆。
一个不剩!!!”
赵天一一下愣住,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用力拧了两下。
“田局长。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赵天一。
你还敢威胁我。
难不成,你还敢要我的命?
停车场要拆。
以前非法获取的利益,也要上交,还得罚款。”
田志奇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出赵天一的办公室。
赵天一拿起烟灰缸,猛地摔在地上。
“什么玩意?敢跟我赵天一叫板?看我怎么弄你!”
第二天早上,田志奇的老婆要去上班。
她是京州六中的副校长,刚开车出门,后面“duang”的一声,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是一辆泥头车追尾了。
那司机态度倒挺好,下来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的车有全险,也是他的责任。
田志奇接到老婆电话,出来一看,是一辆泥头车追尾,心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好你个赵天一!你这都快成黑社会了!
你以为这样,老子就怕了你?
赵天一开着一辆豹子车牌的揽胜行政版,停到赵东来的楼下。
从后备箱提着几个礼盒,直接上了楼。
敲开门后,只有陆亦可一人在家。一个钟点工阿姨正在烧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