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带着戏谑与羞辱意味的巴掌声,突兀地炸响。
现实中,春子的手掌并没有继续在那敏感的足底施虐,而是猛地抽离,然后顺势向上,不轻不重地在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的高耸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好了,按摩结束。”
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冷酷与嘲弄,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这一巴掌落下,所有的刺激,所有的快感,在瞬间戛然而止。
体内空间。
那个正翻着白眼、全身绷紧、等待着高潮降临的女神,动作瞬间凝固在了那里。
因为失去了后续的刺激,那股已经冲到顶峰的快感无处宣泄,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变成了最折磨人的空虚与酸楚。
【呃……?】
盖娅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分开双腿、翻着白眼的羞耻姿势,僵硬了整整三秒。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失落感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上不下。
这种被强行中断的、悬在半空的滋味,比直接的高潮还要让人疯,还要让人感到屈辱。
“咔哒。”
春子优雅地站起身,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那个尚未燃尽的香薰炉,还在静静地吐露着最后一丝暧昧的青烟。
“呼……哈……”
李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整个人虚脱般地瘫软在按摩榻上。
她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脚丫,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
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蜷缩,仿佛刚才那双滑腻的手还残留在皮肤上。
少女咬着嘴唇,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挣扎着从榻上爬了起来。
她的眼神迷离,视线甚至有些无法聚焦。
她凭借着本能,捡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樱花浴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因为手指还在颤抖,那简单的腰带系了好几次都松松垮垮,领口更是大敞着,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看起来非但这遮掩毫无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后的淫靡。
就在她刚刚勉强系好腰带,准备去穿鞋的时候——
“砰——!!!”
按摩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熟悉却又如同噩梦般的身影,带着一身酒气与寒意,闯入了这间私密的斗室。
黄泽。
他倚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而挑衅。染成浅金色的短蓬松凌乱,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带着一抹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淫笑。
“呀!”
李虹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回头。
“刚才在外面我就听见这屋里动静不对劲……啧啧,叫得可真好听啊,我在走廊上都硬了。”
黄泽舔了舔嘴唇,那种黏腻的视线仿佛带刺的舌头,隔空舔舐着李虹那凌乱浴衣下露出的长腿以及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
“我们继续吧?”
昏暗的走廊里,那句轻佻的“要不要继续”,如同一把生锈且带血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李虹记忆深处那扇最不愿意触碰的铁门。
李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带着方才因按摩而泛起的红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白得像一张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味道,是她噩梦的扳机。
“黄泽……”
她的声音干涩得如同两张砂纸在摩擦,轻得几乎听不见。
黄泽并没有回答,或者说,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种混杂着征服欲与破坏欲的眼神,死死地钉在少女那半敞的领口和颤抖的长腿上。
他慢慢地直起身,一步步逼近。
他那并不高大的身影,在旅馆走廊昏黄摇曳的灯光下,被拉扯得扭曲而狰狞,轻而易举地封死了李虹所有的退路。
“过来旅行啊,学姐。”
黄泽的声音低沉而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难道只有你们优等生,才有资格享受这里的温泉吗?”
他微微偏过头,鼻翼翕动,仿佛在贪婪地嗅闻着她间残留的精油香气这句狎昵的话语,彻底引爆了李虹脑中的地雷。
过去的记忆与现实轰然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