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费心了。”
苏子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这就叫精准打击,分化瓦解。”
贺兰掣看了一眼那名单。
又看了一眼弟弟贺兰执。
神色有些复杂。
“老七。”
“臣弟在。”
“这事办得不错。”
贺兰掣难得夸赞一句。
贺兰执愣了一下,随即垂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楚。
“为君分忧,臣弟分内之事。”
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运筹帷幄,一个机敏过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多余。
“既然正事谈完了,臣弟就不打扰了。”
贺兰执拱了拱手,转身退下。
苏子叶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我说,你这弟弟最近好像转性了?工作热情很高涨嘛。”
贺兰掣哼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动心了?还是心疼了?”
“哦……”
苏子叶见他这副酸样,突然就想逗逗他。
“如果两者都是呢?”
贺兰掣看见了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睛,知道她在开玩笑。
“你敢,那朕马上就吃了你!”
说着,手就开始伸向苏子叶腋下,打算挠痒痒。
苏子叶哈哈笑了起来,直接拍开他的手。
“不闹了,说正事。”
“我在想,这个孙淼招供只能是开胃菜。”
“要想动萧凤慈,还得从根子上挖。”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上面是她昨晚连夜和雪球儿一起分析出来的数据图。
“昨夜那车银子虽然截下来了,但根据账本上的流水,这只是冰山一角。”
苏子叶指着纸上的一条红线。
“内务府采买监有个叫刘五的采买总管。”
“他这几年经手的丝绸、瓷器采买价格都比市价高出三成。”
“多出来的钱,全都流向了一个地下钱庄。”
“放印子钱。”
贺兰掣了然。
“不仅是印子钱,还是用宫里的钱去放贷,牟取暴利。”
苏子叶啧啧两声。
“这刘五,就是萧凤慈的小金库管家。”
“只要抓了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地下钱庄的账本。”
“凌睿已经在去抓人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