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谋逆,那是救国。
谁敢说这是妖媚惑主?
那就是跟国家社稷过不去!
于是。
册封大典办得极为隆重。
苏子叶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吉服,头上顶着几斤重的金翠珠冠。
怎么感觉,自己都像个行走的展示架。
她缓缓路过跪成一片的嫔妃和命妇,向着高处的贺兰掣走去。
贺兰掣的脸上是兴奋、满意、得逞的笑容。
萧凤慈站在他的身边。
这位素来端庄得如同庙里菩萨般的皇后娘娘,脸上挂着完美、虚假的微笑。
苏子叶能清晰地看到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苏子叶微微勾唇。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让敌人不爽,她就爽了。
……
入夜。
养心殿的密室里,灯火通明。
这里没有太监宫女伺候,只有四个人。
贺兰掣、苏子叶、凌睿。
还有一个吊儿郎当坐在太师椅上啃苹果的贺兰执。
桌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
那是凌睿刚从苏家老宅带回来的“炸弹”。
也就是用苏家二十七条人命换来的,萧家与柳家勾结贪墨的罪证网络图。
“啧啧啧。”
贺兰执把苹果核随手一扔,指着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线。
“这哪是贪污啊,这是把大宣的国库搬到他们两家后院去了。”
那张图上,以萧计炎、柳青为核心,无数条红线向四周辐射。
盐务、漕运、军饷、赈灾款……
触目惊心。
“这只是冰山一角。”
凌睿冷着脸,手指点在几个关键节点上。
“这些账目,大多是八年前的。现在的萧家,恐怕吃得更多。”
贺兰掣面色阴沉如水。
“柳家倒了,兵部需要做大调整。朕打算让凌睿除了禁卫军之外,再接任兵部尚书。”
“京机卫所,朕打算交给七弟。”
贺兰执吃了一惊,惊讶的望向贺兰掣。
他、他、他居然如此信任自己?
自己这么多年却……
“皇兄……”
他竟然有些语塞。
“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你可是朕唯一的兄弟,这大宣是咱们贺兰家的。”
贺兰掣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