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掣无语地看着苏子叶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
“进来!”
一直守在门口装鹌鹑的李公公知道是叫他们,连滚带爬地进来。
孙姑姑紧随其后。
“哎哟我的圣上小祖宗,这又是怎么了?”
“你们说,她……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兰掣指着寝殿的方向,气得胸口起伏。
“朕已经把人都赶走了,她怎么还摆着张臭脸?”
李福来和旁边收拾香炉的孙姑姑对视一眼。
“圣上啊。
”孙姑姑叹了口气,大着胆子说道。
“静嫔娘娘若只是脾气、摔东西,那是吃醋,说明心里有您,想让您哄。”
“可若是变得冷漠、客客气气……”
“那是什么?”
贺兰掣心里一紧。
“那是寒了心,把心门给关上了。”
孙姑姑摇摇头。
“这关上的心门,想要再打开,可就难喽。”
贺兰掣愣在原地。
寒了心?
就因为那两个毫不相关的女人?
莫名其妙哇吧?
“李福来。”
“老奴在。”
李福来赶紧应声。
“你觉得呢?”
李福来叹了口气。
“圣上,有些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废话。”
贺兰掣瞪了他一眼。
“诺,老奴也觉得静嫔娘娘多半是灰心了,想把自己裹起来,免得再受伤。”
李福来看了一眼贺兰掣的脸色,壮着胆子说道。
“真的是朕演过头了?”
“可朕不过是故意给了柳如烟一点儿好脸色。”
“又觉得那周家丫头有点胆识,多看了两眼。这也能灰心?”
“哎哟,圣上,这就是关键。”
孙姑姑听到这话,急了。
“女人嘛,心眼本来就小。你这样在娘娘看来,那就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前奏哇。”
“娘娘身世凄苦,本就没有安全感。”
“您这两眼,在娘娘看来,那就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前奏哇。”
“怕是把她刚垒起来的那点信任墙,全给推塌了。”
贺兰掣愣在当场。
信任墙……推塌了?
贺兰掣懊恼地抓了抓头,把头顶的金冠都弄歪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