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两个好兄弟一般,并排排坐着。
中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个人。
“爱妃再跟朕讲讲。”
贺兰掣闭着眼睛,看似在养神。
“你在家里做姑娘时的事吧。”
“朕喜欢听。”
“听着这些家常话,朕这头就不那么疼了。”
柳如烟为了给圣上治病。
强打起精神,又来了兴致。
开始搜肠刮肚地讲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从她怎么在赏花宴上艳压群芳。
讲到她怎么设计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庶出姐妹。
再讲到柳家怎么宴请宾客,排场有多大。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殿内的更漏滴答滴答。
渐渐地,到了后半夜。
柳如烟讲得口干舌燥。
眼皮子直打架。
哈欠一个接一个。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熬过这样的大夜。
可贺兰掣却像是吃了神丹妙药。
始终没有丝毫困意。
他一边闭目,一边时不时插上一句嘴。
问的问题看似随意,却个个都要命。
“那时柳家办宴席,用的可是御酒?”
“朕记得西域进贡的御酒,每年就那么几百坛。”
“除了宫里,怕就属柳家最多了吧?”
柳如烟困得脑子都成浆糊了。
根本不过脑子。
“酒……都是成箱……成箱拉来的……”
“父亲喜欢……就在地窖里存了几百坛……”
贺兰掣眼底精光一闪。
几百坛御酒?
好大的胃口。
“你们家的护院,身手都不错吧?”
“上次朕见那个护院统领,身形魁梧。”
“能不能比得上朕的御前侍卫?”
柳如烟脑袋一点一点的。
像只磕头虫。
“护院……那是兄长从军中挑的……好手……”
“都是上过战场的……杀过人的……”
“一般的毛贼……近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