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掣笑意吟吟地看着她。
“想必爱妃的棋艺,定然不俗。”
柳如烟硬着头皮去拿白子。
手指刚触到棋子,就觉得一阵冰凉。
正如她此刻哇凉哇凉的心。
“臣妾愚钝,只是略懂皮毛。”
“爱妃过谦了。”
两人一来一往。
棋盘上的局势很快就变得胶着起来。
当然。
这是贺兰掣有意放水的结果。
他下得很慢。
每落一子,都要还要沉吟片刻。
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实则是在给柳如烟留出喘息的功夫。
更是为了拉长这无聊的时间。
“最近柳尚书身体可好?”
贺兰掣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
手里把玩着一颗黑子,迟迟不肯落下。
“朕听说他告病在家有些日子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关切。
“可是旧疾复了?”
语气关切,满是身为女婿的孝心。
柳如烟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圣上还是关心柳家的。
这不,连父亲生病都记得这么清楚。
她的警惕心瞬间降到了最低。
“劳圣上挂心。”
柳如烟捏着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
“父亲身子骨倒是硬朗,只是有些偶感风寒。”
语气关切,满是身为女婿的孝心。
柳如烟心里一暖,警惕心瞬间降到了最低。
“劳圣上挂心,父亲只是有些偶感风寒。”
“加上……加上心里有些不痛快,这才……”
贺兰掣闻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尚书的不是了。”
“他也是两朝元老了,怎么还看不透朕的心思?”
贺兰掣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
仿佛在说着什么体己话。
“朕罚他,那是做给外头的御史言官看的。”
“那帮老顽固,天天盯着朕。”
“朕若是不做做样子,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这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