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伺候了贺兰掣这么多年。
自然看得出自家圣上的心情不错。
贺兰掣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颈。
“就是要吓吓他。”
“这老东西,不给他找点危机感,他都要忘了这大宣到底姓什么。”
他想起刚才萧计炎那张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脸。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凌睿。”
“微臣在。”
伤重未愈的凌睿,从暗处走出。
因伤口牵扯,行动不似以往灵活。
但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
“你去安排一下,派两组暗卫,盯紧萧柳两家的一举一动。”
“诺。”
凌睿领命,刚要退下。
“等等,别忘了去太医院换药。”
贺兰掣声音柔和了下来。
“谢圣上关心,臣知道了。”
凌睿心里一暖。
他深施一礼,退了下去。
贺兰掣收回目光和思路。
他就是要让萧计炎那只老狐狸看出他的阳谋。
就是要让萧计炎觉得他贺兰掣还是太年轻、太“嫩”了。
对于设计布局,经验不足。
从而放松警惕。
更要让萧计炎觉得。
就算是亲身入局,也有能力在收拾完柳青后,能轻松撇清萧家。
呵呵……
不怕萧计炎搅动风云,就怕他不敢入局。
是时候收回权利了。
苏家二十七口人的仇,也该报了!
故去的那个苏子叶,所受的委屈。
他会一点点,加倍地讨回来。
为他的‘甘泉’、‘小天女’,完成心愿。
“对了。”
贺兰掣像是想起了什么。
转过身,眼里有一抹温柔取代了那股寒意。
“澄光殿那边,最近怎么样?”
李福来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起来。
自家圣上这变脸度。
简直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在算计两位外戚。
这一转眼,就开始惦记他的‘甘泉’了。
“回圣上,据说静嫔娘娘这些天过的挺滋润。”
“每天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在……在赌。”
“赌?”
贺兰掣挑了挑眉。
“还是那个什么……斗地主?”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