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的眩晕感。
一阵阵地往脑门上冲。
但他却睡不着。
甚至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只要一闭眼。
脑海里全是那张脸。
那张沾着血污,却倔强得要命的小脸。
“王爷,该喝药了。”
王妃阮氏端着药碗。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走路的声音极轻。
生怕惊扰了这个令她又爱又恨、喜怒无常的男人。
贺兰执没有动。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他忍着剧痛,单手撑起身体。
阮氏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拿来。”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
阮氏手抖了一下。
赶紧把药碗递了过去。
就在这时。
窗外的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抓着那个小小的信筒。
“王爷,宫里的暗信。”
贺兰执接过信筒的手指有些白。
他用牙齿咬开封蜡。
抽出里面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纸条很小。
字也很少。
‘静嫔私会外男,失德,禁足澄光殿。’
贺兰执盯着那行字。
足足看了有十息的功夫。
“啪——”
手中的药碗瞬间碎裂。
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
锋利的瓷片,扎进掌心,鲜血瞬间涌出。
“贺兰掣!”
贺兰执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私会外男?
这“外男”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亲眼看着贺兰掣强势将她带走。
现在却要用这种极尽羞辱的罪名将她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