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贺兰掣那如同铁壁般的背影。
还有周围那森冷的铁甲洪流。
那种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绝对权力的碾压。
在这位皇兄面前,他终究什么都不是。
贺兰执颓然地松开了手。
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臣弟……”
他带着几分不甘,但更多的是苦涩。
“遵旨。”
贺兰掣没有回头,但语气明显又软了几分。
“再者,传太医去肃王府,如需珍稀药材,从内务府取。”
苏子叶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高大男人,心中略感安慰。
贺兰执则一愣,心里竟泛起阵阵酸楚。
贺兰掣的全部注意力,始终都在手里攥着的这个人身上。
像是怕她突然变成蝴蝶飞了。
又或者是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他抓得死紧。
苏子叶感觉手腕肯定青了。
这算是工伤吗?
回头必须得申请赔偿。
这班上的,太费命了。
“走。”
贺兰掣言简意赅。
拥着她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极大,苏子叶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那个……圣上……”
苏子叶弱弱地开口。
试图缓解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闭嘴。”
贺兰掣头也不回。
语气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但他把她往怀里带的动作。
却又护得极紧。
苏子叶只好把嘴闭上。
行吧。
你拳头大,你说了算。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就是专业咸鱼的自我修养。
“回宫。”
贺兰掣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便翻身上马。
随手一把将苏子叶捞了起来。
直接坐放在马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