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掣的手很稳,搭在苏子叶的腰间。
掌心传来的热度隔着几层衣料,依旧清晰可感。
那股热意仿佛有生命,顺着苏子叶的脊椎一路向上,直窜到了头顶。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苏子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从腰间那只手上移开。
“走吧。”
她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率先迈步踏入门内。
贺兰掣轻笑一声,跟在她身后。
顺手将沉重的大门合上。
“咔哒!”
门被彻底关严,库房内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股混合着木料腐朽与陈年灰尘的味道更加浓郁。
“阿嚏!”
苏子叶被呛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回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层层叠叠地荡开,显得格外响亮。
“嘘。”
贺兰掣迅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再次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动作快而果决,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唇上,带着十足的强势。
苏子叶整个人都懵了。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合着他掌心的温度,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雪球雪球!有人耍流氓!有防狼喷雾没?」
系统那贱兮兮的电子音慢悠悠地响起。
【亲,请严格定义“耍流氓”的定义。根据本系统资料库分析,在特定亲密关系中,此行为属于增进感情的正常互动。】
苏子叶:……
眼神没问题吧?你管这叫正常互动?
贺兰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火。
他松开了手,却依旧揽着她的腰。
“小心些,别把巡逻侍卫引来。”
苏子叶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
“知道了知道了,资本家就是事儿多。”
“嗯?爱妃说什么?”
贺兰掣侧过头,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
“没什么。”
苏子叶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
“嫔妾说圣上英明神武,思虑周全。”
贺兰掣轻笑一声,没再追问。
两人开始按照陈公公纸条上的指示寻找。
“沉木旧箱,置于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