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掣虽然被美色狠击了一下。
但没忘记此来的用意。
他定了定神,就这么看着她。
一直没让她平身。
苏子叶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断了。
这皇帝小佬儿到底想干嘛?
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贺兰掣终于开口了。
平身吧。
朕的静嫔,今日都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
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带着森森寒气。
苏子叶心里警铃大作。
他带着愤怒、委屈和醋意来,还问我都做了什么?
就是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让他知道,并且很是不快了?
今日只是去了御花园,然后……
难道……是因为七王爷?
不会吧,那可是他的亲弟弟呀。
苏子叶这么想着,脸上却是一派温顺恭敬。
连眼神都调整成了乖巧无害小白兔模式。
回圣上,嫔妾今日只是觉得殿内有些闷,便去了一趟御花园散了散心。
她特意强调了散了散心,尾音还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谁知贺兰掣根本不吃这套。
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散了散心?是不是还和什么‘有缘人’聊了聊天?
是不是还‘相谈甚欢’‘万死不辞’呀?倒是好雅兴,哼!
这语气……
酸得能直接拿去蘸饺子了。
苏子叶确定了。
这位皇帝爷,这是被泡到醋缸里了。
而且还是陈年老醋,都快成醋精了。
,果然无处不在。
她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度飞运转起来。
各种危机公关方案瞬间在大脑里刷屏。
就像电脑死机前弹出来的无数个错误窗口。
方案a:抵死不认。
风险太高,他明显掌握了证据。
方案b:坦白从宽。
等于自寻死路,承认和外男相谈甚欢,她离浸猪笼不远了。
方案c:甩锅。
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