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来。”
贺兰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奴在。”
李福来躬身。
“这就是你说的‘钓鱼’?”
“朕的禁军,都被‘钓’的,成了可以陪后宫嫔妃玩乐的优伶了!”
这话说得极其重。
李福来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密报观看。
看完心中不觉叫苦。
“这静嫔娘娘,怎么如此……和正常人不一样呢?”
他知道皇上这是动了真气。
而且还是那种,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
他斟酌着词句,再次慢悠悠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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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这鱼啊,在水里待久了,总觉得自己最是自由。”
“所以您这线要松得恰到好处才行。”
“它在水里游得欢,游得忘了形,才会觉得那香甜的鱼饵是它自己寻来的美味,而不是悬在头顶的钩子。”
“您冷着澄光殿,就是松了线。”
“静嫔娘娘如今觉得自在,玩得高兴,这不正是说明她已经忘了鱼线的存在了吗?”
贺兰掣静静地听着。
“等娘娘玩得最尽兴的时候,您这线一收,娘娘才会现,自己游得再远,也始终在您的掌心之中。”
“到了那时,娘娘才会懂得,是您给了她游水的池子,也是您,能随时把这池子水抽干。”
李福来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
既点明了现状,又不动声色地将皇帝的负气行为拔高到了帝王心术的层面。
贺兰掣紧抿的唇线终于松动了一丝。
李福来的比喻,成功地安抚了他那被冒犯的掌控欲。
没错,她现在越是得意忘形,就越证明他的策略有效。
耐心,永远是猎人最优秀的品质。
“哼,”
他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
“就让她再得意两天。”
嘴里这么说,但心里的不快却并未完全消散。
依旧觉得堵得慌。
他拿起另一份奏折,目光却无法聚焦。
脑子里全是那句刺眼的“甚为和睦”。
……
澄光殿大门紧闭。
正屋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王炸!哈哈哈,给钱给钱!不对,是洗碗洗碗!李虎,午饭的碗又归你了!”
苏子叶兴奋地将手里最后两张画着大小鬼脸的牌拍在石桌上,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