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电……
祈福法器……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
越离谱,就越是好奇。
一个正常的后宫女人,怎么可能公然拒绝天子的临幸?
她们不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龙床上爬的吗?
为什么她不愿意?
她哪来的胆子?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不想,也有无数种更委婉、更聪明的法子。
为啥她偏偏选了这种最荒诞、最容易被戳穿的一种?
是因为她蠢?
不对。
从她以往的表现来看,绝对不可能是个蠢人。
那就是……
在嫌弃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贺兰掣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堂堂大宣天子,富有四海,竟然被自己后宫的一个小嫔妃给嫌弃了?
贺兰掣恼火地转身,一掌拍在了亭柱上。
“砰!”
木头出沉闷的响声。
一直远远跟在后头的李福来吓了一跳,赶紧小跑着过来。
“圣上,您这是……”
“李福来。”
贺兰掣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奴在。”
“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李福来愣了愣,立刻躬身应答。
“圣上何出此言?您乃天子,何言失败?”
“那为何……”
贺兰掣苦笑一声。
“连她这个小小的嫔妃,都要拒绝朕?”
李福来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可不好接。
他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像今晚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回。
沉默了片刻,李福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圣上,容老奴斗胆说一句。”
“说。”
“静嫔娘娘她……或许不是在拒绝您。”
贺兰掣转过身,眼神锐利。
“什么意思?”
“您想啊,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大可以装病,或者找其他借口不来用膳就是。何必编出这么个……这么个离奇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