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是常德!是常德那个狗奴婢自作主张!”
“圣上,臣妾真的不知情啊!”
她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哦?是吗?”
贺兰掣不置可否。
“李福来,去把常德带来。”
很快,常德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拖了进来。
他看到殿内的阵仗,也看到了跪在那里的柳贵妃。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常德,朕问你,毒害苏美人,是你自作主张,还是受人指使?”
贺兰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常德正浑身筛糠似的抖着。
“是……是奴……奴看苏美人得宠,怕她威胁到贵妃娘娘,所以……所以才一时糊涂,自作主张……”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试图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保住柳贵妃。
柳贵妃听到这话,眼中希冀顿生。
然而,贺兰掣却笑了。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婢。”
他转向凌睿和李福来。
“凌睿,李福来,你们信吗?”
“老奴不信。”
李福来恭敬答道。
凌睿依旧面无表情。
“臣不信。断肠草此等奇毒,极其难得,非宫中该有之物,一个掌事太监,如何会有?”
“若无人脉和财力支持,绝无可能。”
贺兰掣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柳贵妃身上。
“柳如烟,你还不招吗?”
“圣上,不是的……”
柳贵妃还想抵赖。
“凌睿,去把王源提来。”
贺兰掣懒得再听,打断了她。
“诺。”
凌睿领旨退下。
不多时,王源被带到了大殿。
他一进殿,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柳贵妃和常德,心中顿时明了。
“王源。”
贺兰掣冷声质问。
“你毒害苏美人,到底是谁指使的?”
王源偷偷瞄了一眼柳贵妃。
“回圣上,是……是贵妃娘娘指使的。”
“你胡说!”
柳贵妃急了,她最怕的就是与王源当面对质。
“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
“娘娘,您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