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岳:“老早就想这么干了!
爷也是真没想到,裴渡那个木头桩子,在追求你这件事情上,如此的开窍!
爷爷刚才让人看了个好日子,年前十月初八和年后正月二十六,都与你们夫妻二人的夫妻宫嵌合!
你们挑个日子,爷爷好着手准备你们婚礼的事情!”
温栩开的是外放,老爷子的话,裴渡自然听见了。
“爷爷,婚礼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
我会按照我老婆的意思去准备!”
裴振岳:“也好!
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你不能够欺负温栩!
我这边准备的彩礼,只能中规中矩给个八百八十八万!
但是,婚房是有给你们准备的,江北公馆的楼王,我已经给你们买下了,写的温栩的名字!”
江北公馆是深城有名的富人区。
老爷子如今的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裴家,他们自然也不能太过分。
裴渡:“就算您不给,我也不会怪您的!
毕竟,我老婆想要的,我自己就会满足!
但是,这是您老人家的心意,我们就收下了!”
裴振岳感慨:“好好好!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裴渡:“那就看我老婆的意思,不过丑话我给你说在前头,要是他在我老婆面前甩脸色的话,以后大概率我们是不会回军区了!
但是,您可以过来跟我们一起小住!”
裴振岳:“你们俩的事我不跟着掺和,同样你们父子间的事,我也不跟着掺和!
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活多久!
以后的日子,我老头子只管怎么舒心怎么来!”
又聊了几句,老爷子便挂断了电话。
忽然间,温栩有一些感慨。
如果,邱望舒和司南屿还活着,看见她已经领证,应该会很高兴吧!
只可惜——
温栩能不觉得遗憾吗?
那场车祸之后,因为司家无人,司南屿夫妇的尸体,就直接被相关单位处理掉了。
尽管后来,温栩给他们立了衣冠冢,可终究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欢喜过后,温栩内心之中有一个小洞,像是被人瞬间撕裂。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之后,她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块。
裴渡开着车,感受到了身边的人一瞬间的安静。
“老婆怎么了?”
温栩摇了摇头:“没事,就觉得今天生的一切,就跟做梦似的!”
裴渡宠溺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