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回家?”
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温栩的唇角上扬,扯出一抹笑:“对不起,回来的有点晚,让你担心了!”
温栩的语气平静,可是嗓音里,却微微嘶哑。
借着水晶吊灯的光线,裴渡一眼就看见了温栩那一双微微红肿的双眼。
心,瞬间揪紧。
“哭了?
生了什么事?”
裴渡上前,将人圈在怀里。
温栩这几天,在偷偷的忙碌着,这一切,裴渡自然全全都看在眼里。
今天,温栩去了医院。
裴渡知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裴渡身上淡淡的松雪冷香窜入鼻腔,她浑身都被男人温暖的躯体包裹着,这让她觉得很安心。
“没有不舒服,裴渡,我今天去医院了!”
“嗯,我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身体不舒服?”
温栩摇头:“不是,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起过邱滢?”
“嗯!”
裴渡抱起温栩,坐在了沙上,女人安静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裴渡一手圈着她纤细的柳腰,一只手,帮她整理头。
他一言不,选择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温栩的声音,又细又软,将今天的事情,与他说了一遍。
“裴渡,我觉得,我好像是在做梦!”
你知道的,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这世界上,跟我最亲的,就只有阿言一个人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会有其他的家人!
他们虽然出现的很突然,但是却让我有一种很熟悉,很安心的感觉!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的外公,我的舅舅,他们都是好人!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感性了。
我妈丢失了这么多年,他们对我,又能有多深的感情?”
温栩的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将所有的忐忑和踌躇,全都写在了脸上。
裴渡温柔的揉捏着她的后颈,帮她舒缓紧张的情绪。
郓城邱家,是钟鸣鼎食之家。
邱家老爷子是国家级别的老古董修复老教授。
家里有四个儿子。
大儿子邱斌在郓城的一家大学做教授,跟妻子是同事,邱滢是他们的独女。
二儿子邱闻是考古学家,妻子是他的小助手,两人水到渠成,婚后育有一子,常年奔走全国各地,做考古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