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以选手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无论何时,都必须做好充足的保障措施。安全绳、防护网、急救设备——这些东西,必须有,而且必须用。”
三船眯起眼,没有吭声。
“第二。”夏生继续,“必须满足最基本的物质需求。严苛的训练可以,但必须有充分的休息,充足的食物,基本的卫生条件。”
他顿了顿。
“如果要磨练人的意志,可以粗茶淡饭,但不能让人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
三船的眉头动了动。
“第三。”
夏生的目光直视着三船。
“不得进行任何意义上的人格侮辱。不管是言语上的辱骂,还是行动上的折辱——都不行。”
他说完了。
三船沉默了很久。
他本以为,这个刺头小鬼会趁机狮子大开口,要求什么特权,要求什么特殊待遇,甚至要求他道歉认错。
可没想到——
对方说的,都是些很……基础的东西。
可以说,无论是任何人看来,这都并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甚至可以说,十分合理。
三船深深地看了夏生一眼。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复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跟我来。”
他转身,朝不远处的一片阴影走去。
“单独谈谈。如果谈完之后你的想法还没有变,那就按你的条件来。”
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至于其他人——都滚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国中生们面面相觑。
夏生挑了挑眉,没有犹豫,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的众人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高中生们已经识趣地钻山洞去了,他们这群国中生,按理说也该去小木屋休息了。
可是……
“你们说,他们会谈什么?”切原赤也挠了挠头。
“谁知道呢。”仁王雅治耸了耸肩,“不过,我很好奇。”
他眨了眨眼。
“非常好奇。”
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小木屋里熄灯了,但没有人睡得着。
黑暗中,一双双眼睛睁得溜圆,盯着天花板。
一秒。
五秒。
十秒!
终于——
切原赤也蹑手蹑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朝门口摸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另一道身影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两人对视。
切原赤也:“……仁王前辈?”
仁王雅治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果然,不止我一个人想去偷听。
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木屋。
没走几步,切原赤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行踪有没有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