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田前辈他可能是在通过这场比赛,用这种方式……”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思索。
“嗯,该说是‘逼迫’自己,还是‘锻炼’自己的某个技能呢?”
说着,夏生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数据大师柳莲二,眼神中带着求证的意思。
柳莲二点了点头,手中的笔停了停,平静地解释道:“白石藏之介的基础网球,是我目前收集到的数据中,最接近理论‘完美标准’的模板。”
“真的假的?那人那么厉害?”赤也有些惊讶,“连幸村部长和夏生都不是吗?”
“怎么说呢……其他人,包括幸村和夏生,你们的基础网球虽然同样优秀到远常人,但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烙印和独特的技术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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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对于立海大内部的数据也收集的很详细,像是夏生,因为力气很大的关系,就算是基础网球也带着力量系的霸道风格,会更加刚猛一些。
“而白石不同,他的每一个动作,从引拍到挥击,从步法到重心转移,都严格遵循着最合理、最高效的‘标准’,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稳扎稳打到令人惊叹。”
“说起来确实如此。”
夏生看向场上,白石的防守和进攻都十分游刃有余,依靠凡的专注力和扎实的基本功,频频回击。
“即便面对对手层出不穷的奇招怪式,也能以不变应万变,用最基础的技巧去化解,化繁为简,这个风格很适合他。”
夏生点了点头。
“我大概明白真田前辈的想法了。他的‘难知如阴’,其本质是通过模拟多种不同的击球可能性、行动模式来迷惑对手,扰乱对方的预判和节奏。”
“但对于白石这样,以最稳定、最标准模式应对一切,几乎不受外界虚招干扰的选手来说,‘阴’的迷惑效果很难生效。”
“换言之,如果真田前辈的‘难知如阴’能够成功迷惑到白石,那说明这一招在应对顶尖的选手时,也趋于完善了。”
夏生记得,原着中完全体的“难知如阴”,甚至能让“才气焕之极限”等预读未来的绝招失效。
目前真田的这一招,看起来变幻莫测,唬人效果十足,但显然还未达到那个“让预测本身失效”的至高境界,还有完善的空间。
借用高水平的实战来磨砺和突破自身绝招的瓶颈,真田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网球选手,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立海大的众人对此并无意见——当然,前提是必须赢下比赛,并且,不能玩脱了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赤也听完两人的分析,这才稍微安心下来,不再那么焦躁,但还是紧紧盯着赛场。
倒是夏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背后微凉的笑意。
“说起来,最近我偶尔兴致来了,也会研究一下料理方法呢!手艺嘛……自觉还算不错。”
他笑眯眯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队友听清。
“等这场比赛赢了,我很乐意为辛苦的各位前辈,做一顿充满‘爱心’……或者说是‘深切关怀’的大餐,作为犒劳和慰问哦!”
“诶?夏生你还会做饭?”赤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睛一亮,“真的吗?手艺很好?”
“当然,我技巧高!”
夏生微笑点头,语气充满自信。
“无论是令人回味无穷的美食,还是……嗯,某些‘特色料理’,都信手拈来。”
他这话倒不全然是玩笑或威胁。
起因是之前妃英理律师因工作合作增多,加上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关系,偶尔会做些点心与他分享。
夏生出于好奇尝了一口妃律师的手作饼干,然后……他体会到了某种越味觉、直击灵魂的、概念意义上的“黑暗料理”冲击。
平心而论,妃英理做的东西并非不能下咽,但不知为何,就是能让人产生一种“眼前一黑”、“人生走马灯”的奇妙感觉。
现这一点后,夏生自己尝试了一下,惊讶地现,凭借他幸运ax,他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和“意图”做出天差地别的料理。
——要么极致美味、要么极具“惩罚”或“警示”的效果。
所以,他夸自己“技艺高”,绝对没问题。
赤也听了,更加期待了,立刻转身朝着场内,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喊道:
“真田前辈!加油啊!赢了比赛夏生说要做好吃的大餐招待大家!级期待!”
然而,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在听到看台上隐约传来的、夹杂着自己名字和“大餐”字样的呐喊时,不知为何,浑身莫名地打了个激灵。
他背后汗毛微竖,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充满“关怀”的视线给锁定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