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连景没说话,又往四周看了看。
就在叶甜溪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下床朝着一边撒落的猫耳兔尾走去,每动一下,落在地上的铁锁链就“哗啦”响一声。
叶甜溪被吵醒,刚动了动长睫毛睁开眼睛,就见某大型兽叼着白色猫耳箍以及白色猫尾朝着她走了过来。
叶甜溪身上的白衬衫已经不成样子,洗过澡换的裙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小腰纤细,五官娇媚,即便是瞪人也让人感觉她的眼睛仿佛点缀着星星一样,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迟连景缓缓跪上床,用鼻子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肚子上轻轻蹭了蹭,诱哄道:“就试这一次,行吗?宝宝……”
不行!
绝对不行!
你是变态不代表我也是变态!!!
叶甜溪的心里疯狂咆哮着,但被迟连景那猩红的眼神卑微乞求着,腰腹处又仿佛有一串串火花从尾椎骨炸到神经中枢。
叶甜溪在迟连景凑过来的时候,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空间里没有黑夜,到处都亮堂堂的,叶甜溪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绝对不是某个不守信的狗男人口中所谓的就一次。
等到她浑身的力气被压榨的一分不剩时,一切才堪堪平静下来。
叶甜溪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她被渴醒,看到四周的环境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回去,才又重新回到原来的那间漆黑小屋子。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黎明十分,隐隐有光线透过小窗户照进来。
迟连景正坐在床头盯着叶甜溪的睡颜看的入神,忽然眼前一片昏暗,再看床上的人,只见叶甜溪已经坐起了身。
“哪里不舒服?要去洗澡吗?”
迟连景黑眸黏稠的盯着叶甜溪的脸,见她看向自己,立马站起身就打算伸手抱她。
两个人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叶甜溪也就不矫情了,她确实哪哪儿都难受,浑身骨头像是被碾压过一般,又酸又难受,推开迟连景的手指了指桌子:“我想喝水。”
迟连景原本因为她推开自己的手心情回落了一瞬,但在听到叶甜溪想要喝水的时候,脸上的笑又扬了起来。
“我现在去给你倒,这水已经凉了。”
叶甜溪刚想说不用,她现在太热,就想喝点凉的降降温,就见拖着锁链走到门口的高大男人突然停住脚步,又重新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怎么了?”
叶甜溪躺回到床上,看向迟连景。
“锁链不够长,出不去房间,”迟连景沉默两秒回答道。
叶甜溪:“……”
“那现在怎么办?”
说着话,叶甜溪看向迟连景的脚。
之前她还没怎么在意,一方面由于房间光线太暗,另一方面……当时的气氛不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迟连景的脸和动作上,压根没去看他的脚。
后来在空间的时候,虽然光线是亮了,但一直压着不让她动的狗男人压根不给她时间去关注别的事情。
现在看到迟连景磨破皮的脚踝,叶甜溪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她就说自己怎么一直能闻到一股血腥味,还以为男人的那什么大概也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