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并没有觉在他开口的时候,穆泽停正疯狂给他使眼色。
见大夫欲言又止的样子,再联系杨郎中这潮红的面色,已经有不少的人大致猜到了。
今日来赴宴的,多是一些达官显贵,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倒是知晓之后面带讥讽者多了起来。
只是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否有什么隐情这就不得而知了。
“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杨郎中这是有好事了。”一个俊俏的男人出几声淫笑。
沐川还在狐疑,等到大夫无奈给出两种解决之法之后,沐川原本好奇担忧的脸色刷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是叫个婢女快解决,还是让他多难受点喝副药?”大夫现在也没有别扭了,很严肃的问。
“当然是抓药了!”沐川毫不犹豫,怎么可能因为杨郎中一个人,就害了无辜的女子。
“只不过是个婢女,穆公子何必这么小气?”是刚刚的那个俊男人,嘴角已经挂上了坏笑。
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眼里都是期待。
几个闺秀听了这话,硬是在这个本该避嫌一下的场合咬牙道:“龌龊!”
这个男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礼部尚书的儿子李霁经常出入那种烟花之地,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被家里逐出去了。
现在表面上的风光实际上因为骗了秦馆里花魁的钱。
那花魁本是他的一个相好,因为前段时间他被逐出家门,拖着短腿找到了自己的这个相好。
说是从前是自己错了,打今起要改过自新,去参加科举,等高中之后就和她成亲。
花魁心软,就将自己的积蓄全部给了他,寄希望他来年给自己赎身。
可转头,李霁便卷了钱,去了另外的一个青楼继续寻欢作乐。
这事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
偏生李霁这人毫不知廉耻,还以此为荣大肆在赌坊之类的地方传授自己的经验,是如何骗的女子芳心暗许之后再一走了之的。
甚至为此还开了一个教坊,关起门来专门教人这样的勾当。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现在听说了穆家是为了给儿子相看闺秀,还是不要脸的借着家族的名义跟来了。
打的什么算盘人尽皆知。
但是即便他有一身皮囊,他的行事一向令人不耻,京中闺秀尚且不会多看他一眼。
到了现在竟敢说出这样的话,立即便有人骂道:“你既然这么期望这好事,干脆自己顶上?”
立时便有人嗤笑起来,反应了好一会才现被人骂短袖的李霁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指着那个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沐川已经命人下去抓药了,转而对着李霁道:“婢女也是人,有着和我们任何人都一样健全的人格,即便是给钱,也不是人家心里真心愿意的,别说是还有第二种方法,哪怕只有一种方法,我也不会让其去担这个责任。”
沐川说完,赶紧对大夫拱手:“劳烦大夫,我家管家不知道怎么了,还请给看看。”
说着,就将人引到一旁的榻上。
大夫将管家的眼皮掰开,仔细检查,眉头越皱越深。
“他可是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