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徐言礼正处在一场重要的饭局上。
收到许藏月的来电,眼神示意了下陪同的陆行舟,借机暂时脱离这枯燥紧绷的气氛。
他走到包厢外面,谁知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心情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舒畅。
她饱含醉意的声音混杂嘈杂的音乐传过来,足以让人自动脑补出一个纸醉金迷的场面。
说实在的他是有些不高兴。
许藏月的生活方式,这些年徐言礼一直给予理解和尊重。
但从始至终,他都不喜欢她喝那么多酒,尤其是他不在的场合里。
过去不说,那是他怕她嫌自己管得多,对自己更加厌弃一分。
现在明白了她的心,他自然而然有了管教她的立场。
尽管过去,他管教的也不少。
“在那等我,不准再喝酒了。”徐言礼边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许藏月大概醉了反应迟钝,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严肃,还一派天真地笑说:“好呀,我等你。”
“……”
徐言礼被她可爱到语气都缓和下来,“包厢号告诉我。”
“那你叫我宝宝。”
在一阵走调的歌声里,可以很轻易离析出她的声音,带着害羞的音调低了一些,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直直的钻人心。
他反而成了被哄好的人,态度变得十分温柔,轻声哄着她说,“宝宝,告诉我包厢号多少。”
紧接着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她说话,再次听到的时候是她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从她们的对话交流中,徐言礼刚得知包厢号,电话便挂了…
许藏月被人拉着去玩游戏,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人在兴头上,暂时把老公抛到九霄云外。甚至忘了自己打过这通电话,自然也忘了徐言礼温和的命令。
一群男男女女玩嗨了,喝彩声混在音乐里此起彼伏。
闻悦在闹中偷静,拍了几段视频留作纪念,另外拍了几张现场照片准备朋友圈。
照片里的背景光线不佳,明明灭灭的光影错落,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嘴里各叼着一张纸牌,正在利用纸牌传递冰块。
镜头刚好对准许藏月,红润的唇珠翘起,衔着纸牌,忍俊不禁地弯着唇角,纤长的眼睫忽闪轻颤,眉眼也皆是笑意。
照片里的视角昏暗,丝毫不影响这张出众的脸,一颦一笑永远都是这么自信而张扬。
闻悦靠在沙上看着照片不自觉微笑,突然举手大喊了一声:“祝我们最最最美的满满公主永远幸福!”
这一声混在其中半点不违和,众人纷纷附和。
许藏月笑着把牌从嘴里拿下来,换了一个口号:“祝我们年年岁岁有今朝!”
“举杯杯!”
这一句话之后,这些酒蒙子又伺机喝了一顿。
章沐扬和游云佳两人杠上了,玩骰子差点没打起来,许藏月又被拉过来当裁判。
许藏月端了杯酒坐在扶手上,懒懒地靠着游云佳,“一清二楚的点数,拉着我来干嘛。”
章沐扬捋了捋袖子,因为有音乐遮挡他喊得很大声,“谁让我碰上她这种无赖,这不算那不算的。”
“你说谁无赖,你都动过了骰子怎么能算?”
“我靠,你眼睛瞎了吗?是它不稳自己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