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芬在他们对面摆了好几天的摊,生意不错尝到了甜头,照这样下去,林晚的馒头店肯定会黄。
“我觉得要不咱们就算了吧?”黄二牛觉得妻子这样做不太合适。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干嘛为难彼此?
他们的生意原先也不是很差,就算和林晚同样的东西,不见得会比以前多赚多少。
“那他们家欺负咱们儿子,你怎么想的啊?你这个当家的不帮着我也就算了,还替别人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黄二牛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默默闭上嘴,窝到一旁揉馒头。
他在家向来没有什么话语权,即便赵芬说他是当家的,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他说不过对方,还是别说了,省得到时候一块挨骂。
赵芬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瞧瞧你那个怂样,幸亏儿子不像你,人家会做的花样这么多,咱们也学着,不信生意能比他差。”
黄二牛想说他们之前降价出售,已经亏损了不少钱,如果还继续降价,只会导致自家的生意越来越差。
“媳妇,咱不能净干那亏本的东西,咱们还得养家糊口,就算了吧。”
赵芬一个眼刀子射向黄二牛。
黄二牛立马低头揉面,惹不起,惹不起。
赵芬说干就干,踌躇满志,谁知刚一开始就失败了。
“这个面怎么回事,一点不如人家那个颜色好,还有这个面糊,做出来不是稀了就是稠了,半点不起来。”
他们做馒头也有一两年的时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黄二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能是因为咱们做的都是普通的馒头,没有人家花样这么多,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媳妇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不饶人。
他们最开始有一间不小的店铺,但因为自家媳妇嘴上不饶人,流失了不少老顾客,不得已换了一个门面小的地方重新开始。
现在又整这什么花样子,该不会以后真的要落到每天摆摊的地步吧。
倒不是说摆摊不好,可毕竟有个铺子不用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又怂又害怕,每天心惊胆战,生怕哪天彻底崩了。
殊不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这天,赵芬正在摆摊。
突然有一个老太太气势汹汹的朝她走过来,一把将摊子上的东西掀翻。
“你疯了?”赵芬声音尖锐,瞪着眼睛看向来人。
“你还敢说我疯了,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你说你往面里加了什么东西?我家孙子吃了你家的馒头,我孙子吃了疼得满地打滚,要不是及时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赵芬面露惊慌,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家的馒头好的很,我们自个都吃的,不可能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一定是你孙子吃了什么别的脏东西,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你可真就说错了,我孙子就只吃了一个馒头,人就倒地不起了,你还敢说你没放东西?跟我走,我们去公安局说个明白。”
老太太年轻时是个干活的好手,有把子力气,即使年纪大了,拽着赵芬也丝毫不费力。
“你松开我,我摊子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