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话题更羞耻一些,裕太的注意力被转移,脸上热稍微缓和了一些,想起了昨天早上漏被窝里又神秘消失的精液。
“只是想了解一下嘛,生理课老师可没有直接找一个刚经历过遗精的男生更有说服力。”六花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然而已经瞥到了裕太有些微微鼓起的下体。
“啊,到了。”还没等到裕太回答,两人已经站到了裕太家门前,六花稍微一愣,感觉自己好像也没走远,怎么就到了?
“打扰了——”六花站在门口叫了一声,脱下了鞋,赤脚走了进去。
“嗯?这里有拖鞋噢。”裕太叫住了六花。
“不用了吧,裕太的家里看上去挺干净的,你经常打扫卫生吗?”六花回头问道。
“就算经常打扫卫生那也……”裕太有些无奈,放下了拖鞋,也赤脚走了进家里。
“什么嘛,裕太这不是也没穿鞋吗?”六花看见裕太的赤脚笑道,一屁股坐在了沙上。
“还不是被你带偏了,我去泡壶茶。”裕太无奈道,转身走进了厨房。
看着裕太的背影,六花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自言自语道“这次,要勇敢一点,古立特不在,裕太不可能挣扎掉的。”说完她将手伸向了领口,一点一点地将衣服解开……
裕太倒好了茶叶,再回到水壶前时,从金属水壶的反射里看见了不寻常的东西——刚刚才被消灭的怪兽“天国”此时静静地站在裕太的身后,虽然看不清脸,但裕太也下意识地忽略了五官这个细节,已经吓得脸色青了,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紧紧抓住水壶的手柄,想要将水壶砸向怪兽,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击动作了。
“裕太不要!”身后传来了六花的声音,刚刚还在准备用力的拿起水壶的手被一条乳白色的缎带缠住拉开,裕太忽然失去重心往后一倒,靠在了一片柔软之中。
“六花!?”裕太失声差点尖叫出来,虽然看不完全,但手感上就是与“天国”身上的丝绸别无二致,那此时身后的也只有六花了,她竟然变成了怪兽的样子!?
不过好在六花的样子还是正常的,看上去只是穿上了“天国”的那条礼服裙,不会显得那么惊悚。
六花紧紧抱着裕太,虽然刚刚已经下了决心,但真上了还是会犹豫,裕太毕竟不是古立特,她不知道这些布料会不会真的对裕太的身体造成伤害。
不过裕太身下迅撑起的帐篷已经给出了答案,名为“天国”,那就是以能轻易让人高潮到极乐而产生的名字,似乎也很难想明白为什么当初新条茜会制作出这样一个怪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裕太慌张地想要挣扎,六花却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倒也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裕太的裆部吸引了,刚刚在回来的路上裕太也勃起过,但很快就冷静下去了,现在似乎处于半勃起状态,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六花的手上挽着两条长披肩,末端在身后飘着,此时已经主动往裕太身上缠了。
“唔——”裕太嘴里出怪异的气音,丝绸已经将他的双眼蒙住,随着钻入衣服下的布料一点一点将皮肤覆盖,像是代替了原本的衣服一样,那丝滑的触感却是裕太从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布料都无法比拟的,仿佛无数条蛇在身体各处攀爬,每一寸与丝绸接触的肌肤都敏感了千百倍,怪异的感觉也就此激了性欲,随后一双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的嘴巴,唾液交换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两人的鼻息都搅在了一起。
丝绸将裕太的脑袋彻底包裹起来,那丝绸上还带着六花的余温,裕太急促的呼吸加快了丝绸上的香气摄入,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沉溺在了香气的天堂,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想仔细感受快乐。
六花松开了唇,再次看向裕太的胯间,在裕太的耳边温声细语问道“裕太的鸡鸡变得很大了啊……很难受吗?”
裕太的意识已经被性欲占据了主导,即便是丝绸将脖颈完全缠绕的情况下依旧努力地想要点头,但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不过这也算是给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六花心中还残存的些许矜持此刻也不重要了,脸上的表情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再次低头吻住了裕太。
“呼啦——唰唰唰唰——”几乎是在吻下的瞬间,六花的礼服背后那个看上去用于固定的腰带蝴蝶结突然向六个方向射出白色绸缎,伸出的部分在空中盘旋几圈,如同悬浮于空中的牛奶,忽然就齐齐飞向了裕太的两腿之间,像是突然变得钢爪一样坚硬,将他的裤子扯到碎裂,但在裤子碎片掉在地上,裕太的阴茎露出时又恢复了一开始表现的那般柔软,分出两条将阴茎根部环绕,半勃的阴茎先是一抖,细小的皮下血管开始朝着龟头蔓延,裕太的身体开始本能的挣扎,但在丝绸已经完全包覆下不可能有任何自由的机会了,丝绸虽柔软,但坚韧的难以置信,裕太的五指均被缠绕,如今连握拳都做不到。
噗啪——在阴茎完全勃起之前,又有两条丝绸伸到了龟头处,像一双辅助勃起的手包住龟头,顺着挺立的方向轻提,随后瞬间收紧,裕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想要抬头,却依旧被压制着,明明眼睛被蒙住,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被牛奶般顺滑的布料紧贴着,根部与头部同时朝着阴茎的中间缠绕而去,肉棒上的体温也在与丝绸同化,肉棒越抬越高,逐渐露出下方两颗饱满的囊袋,阴茎上的四道丝绸正好在中端交汇,余下两条丝绸交叉穿过正在肉棒中段打结的四条丝绸,没过一会便织出了一个复杂的六翼蝴蝶结,蝴蝶结之大几乎覆盖整根肉棒,随后那两条丝绸才顺着阴茎的线条一路滑向下方蛋袋,如同蛇信子一般舔舐,时而卷曲包覆,轻轻兜住提拉,仿佛有无数小口吸吮蛋袋表皮,弄得颤动不止。
裕太刚刚打开的烧水壶开始冒出蒸气,壶里传出咕咚咕咚的气泡爆裂声,站在水壶前的裕太被丝绸五花大绑,六花身后的六条纯白丝绸在空中微微摆动着,另一端连接在裕太的生殖器上,也仿佛与水壶形成了共振,加快了揉弄肉棒的度,覆盖阴茎表面的丝绸时而绷紧勒出肉棒的线条,时而放松包裹如水流动,那阴茎上的蝴蝶结随着阴茎遭受到魔性而新鲜的刺激感时艰难的搏动微微煽动着翅膀,而阴茎的跳动也会带动链接着蝴蝶结的两条兜住蛋袋的丝绸摩擦蛋袋,那丝绸末端不断伸张,很快便将蛋袋完全包裹,裕太的生殖器便好像精心打包好的礼物一样……
在水壶的水彻底烧开喷出蒸气出哔的一声的瞬间——
裕太全身上下的丝绸进一步拧紧,“噗噗噗——噗噜噜噜——”硬挺的无以复加的肉棒终于经受不住这紧致的汲取,浓厚且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自马眼爆射而出,就连那特意布置好包裹龟头的丝绸,竟也没能拦下如此巨量的精液,还是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前方的吧台上。
“咕……”裕太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丝绸爱抚到绝顶,嘎巴一下晕了过去,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六花的怀里,但裆部仍然保持着一柱擎天,似乎是丝绸有意保持着肉棒的勃起,无法软下。
六花的脸上带着欣喜,咽下了从裕太口中夺来的唾液,丝绸将昏迷的裕太横抱于空中,由于礼服的束身设计,六花提着裙摆走出厨房时扭起了屁股,独添一份之前她所不具备的性感。
把裕太搬进卧室之后的六花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进展似乎有些太快了,但刚刚就是没抑制住性欲,看见裕太在厨房泡茶就好像看见了上半身卡在洗衣机里的某人一样。
沾满粘液的布料翻动的声音打断了六花的思绪,裕太的裆部那紧贴阴茎的丝绸如同百合花盛开一样翻转开来,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丝绸的末端微微浮动,围绕着粗硬的阴茎,与丝绸颜色几乎相同的精液上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冒出些许热气,然后那布料就在六花的注视下摆动了一阵,上面的精液以肉眼可见的度渗入布料,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六花心中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她抿着唇坐到了床边,抓住了一条从裕太肉棒上延出来的绸带拉了一下,裕太突然就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挣扎,绸带似乎是感觉到了猎物的挣扎瞬间收紧,一时间卧室里鸡飞狗跳的。
最终还是裕太斗不过那些灵活的绸带,被捆成了粽子还被六花压在了身上,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还以为那只怪兽又出现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但又没搞懂为什么六花会变成怪兽的样子,或者说……为什么穿上了“天国”的礼服。
六花也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是……那……你现在还是六花吗?”裕太有些狐疑地看着尴尬的六花。
“什么嘛,搞半天只是问一个这么失礼的问题。”六花脸上的尴尬消退了少许,稍微坐直了一下身子,重量全部集中在了裕太肚子上,一下子给他坐的来感觉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左摇右晃的肉棒被绸带裹住,再度勃起到一柱擎天的样子。
“哎哎哎——??”裕太的叫声变得有些怪里怪气的。
“哈哈哈……你的声音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六花猝不及防被逗乐了。
紧张的气氛随着裕太又一次射精缓和了许多。
“我当然还是我了,不然还能是谁啊。”对于裕太的又一次提问,六花躺在他身边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道,但心底里又有些迟疑,心想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啊……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刚刚连续射了几次精的裕太有些恍惚。
“难道你还想我现在是别的人或者什么东西,然后躺在你身边吗?”六花的声音里有些不满。
“不……不是啦……”裕太有些难为情地扭过头去,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我总会害怕“天国”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我刚才变身古立特战斗那样……,破坏城市也不是六花你自己想法吧。”
六花的眼里出现了迷茫,顺口回答道“そうだよ”
“所以昨天你说的那些……关于新条同学跟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吧。”
“そうだよ”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现在没有再有那种失去意识的情况了,嗯……“天国”也许就不会再失控了……吧……”六花有些狐疑道,这种事情或许茜知道,但六花连宇宙的尽头都不知道,哪里说得明白,只能这样含糊不清地回答了,至少她现在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东西是受自己控制的。
“但是这些东西也太诡异了……”裕太将头扭了回来,看着在空中飘荡不止的大量绸带,心里有些毛,战斗的时候可是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厉害的,连古立特这种巨人都能硬生生捆住。